喃道:“笑起来多好看,天天对我冷冰冰的。”
杜若没好气道:“我这是被你给气笑的。”
“那也是笑,嘴角上扬超过15度,就算笑。”说着,徐京墨突然坐起身,掰着手指头数道:“咱俩也认识14年了吧?小时候就不说了,就说你上大学以后,你对我笑过的次数,简直屈指可数,貌似都没有14次,咋滴,你们名牌大学不让笑啊?”
杜若见他那较真样,微微蹙了下眉,“有毛病吧,这你都记得。”她又重新坐回沙发上,不想跟他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徐京墨不依不饶,凑近道:“我当然记得,要我跟你仔细数数吗?捋捋你上次笑是什么时候?”
“不想听。”
杜若知道自己现在很少有笑模样,但绝对没有他说的那么夸张!一定是徐京墨诓她,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你不信?”徐京墨仿佛拥有一双能洞悉人心的眼睛,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杜若瞪他,一副‘你不要不知好歹’的眼神警告。
徐京墨微微扬了唇,十分大度,“行吧,过去的我不跟你追究了。那就说说今天,你还没跟我分享开心事呢。”
“哪有那么多开心事,今天没有。”
“玩滑板不开心么?”
“一般,学几下就会了,也没什么成就感。”
“那季云白被鱼钓水里不好笑?”
“不好笑,蠢兮兮的。”
“……”
徐京墨沉默了,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问她,叹了口气,把水银温度计从腋下拿了出来,刚欲看一眼体温值,突然被杜若抢走。
杜若举起温度计对着光线看了看,顿了一下,又仔细地眯着眼看了看,随后扭头看他,调侃道:“徐京墨,你真是6啊,高烧40度,吃个退烧药睡一下午,能退烧到34度。”
徐京墨抢回温度计,看了眼刻度,还真是34度。
我靠,他不会要死了吧?
这什么鬼啊?
他免疫系统这么乱来的吗?
杜若在一旁看热闹,表情愉悦,“你不问我今天有什么开心事么?我现在看你就有点好笑。”
徐京墨一手摸着自己的额头,一手探上杜若的额头,仔细对比感受了一下,体温差不多啊。
见他还真开始怀疑自己,杜若实在憋不住笑,笨死了。
她笑道:“你还真发烧烧傻了啊?你那体温计水银断层了,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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