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一直不回国。后来我奶奶突发急性脑出血,没抢救过来,前后不过短短几个小时。我爸知道消息的第一时间就从海外赶了回来,可惜路途遥远,他还是没见着我奶奶最后一面。我奶奶早就提前准备好了遗言,给他们爷仨每个人都留下了一封信,大概意思就是家和万事兴。”
“我爷爷说,自那之后,我爸就变得很成熟懂事,毕业后还回国给我大伯打辅助。后来见外人一直猜忌他会跟我大伯争抢家产,又从北搬到了南,从事起完全不同的事业领域。”
杜若听他说完这段家族秘辛,心中已然明了,即便是成年人突然知道了这种事,也未必能内心毫无波澜的接受,何况是个小孩子了,在不成熟的年纪,做出一些冲动的事,也很正常。
杜若叹息道:“原来徐叔叔的童年这么复杂啊…也挺不容易的。”
徐京墨不屑地嗤了一声,“他不容易我容易啊?我才是世界上最不欠他的吧,我出生是给他当儿子的,不是当傀儡的。”
杜若轻笑道:“知道了这么件事,突然意识到,你的脾气其实跟徐叔叔很像。”
徐京墨不以为意,“嗯,说明我是亲生的。”
杜若无言以对。
两人许久没这么谈心了,话匣子一旦打开,便刹不住,又一次畅聊到了凌晨两点多。
徐京墨向她娓娓道来这几年经历的种种趣事,杜若的生活远不如他这般多姿多彩,每天不是埋头苦读就是沉浸于各种实验中,偏偏徐京墨十分好奇她在国外的生活,她只能事无巨细地仔细回忆,逐一分享,甚至连她老师有一天鞋子穿反了来上班这等琐事都和盘而出。
徐京墨打听出来她在国外身边连个异性朋友都没有,心中甚是满意。
她的师兄们大多已过了而立之年,不足为惧。
聊到最后,两人说得口干舌燥。
杜若喝了口水,问道:“你还不睡么?”
徐京墨瞄了眼时间,凌晨2:30 ,反问:“你睡吗?”
杜若颔首轻点:“嗯,要睡了。”
徐京墨轻声道:“睡吧,晚安。”
“晚安。”
杜若回了房间,或许是因为今天一整天都跟徐京墨待在一起,用脑过度,一躺到床上,便如倦鸟归巢一般,迅速进入了梦乡。
*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是早上6:30。
杜若洗漱完毕,推开卧室门,一股浓郁的中药香涌入鼻中。
她走到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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