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一个衣食无忧的小公主,知道你有胃病,天天起大早带着爱心早餐在寝室楼下堵你。你说你不爱吃西餐,她就报了个厨师班,亲手下厨给你做一日三餐。你对她爱搭不理,她好像看不见似的,永远跟个跟屁虫一样在你身后转悠,病了送药,冷了送衣服,各种节日变着花样的小礼物不断,年轻漂亮又热情,谁不羡慕啊,但你就是不动心,我们嫉妒你像个木头。”
“虽然兄弟之间没那么矫情,还跟小女生似的,互相说什么心里话。但你不说,我们也清楚,你对感情很认真,要么不开始,认定了,就是一辈子。”
“后来你们在一起,我们是真心为她高兴,也为你高兴,她很爱你,人尽皆知,你是真的有福气。”
“你们结婚、生子,我们一点儿也不意外,你脱离家庭独自来江城发展,人家二话不说的支持你,独生女,远离熟悉的城市,跟你来到南方,一切从头开始,她真的爱惨了你。”
徐行之端起酒杯喝了口酒,不置可否,看着楼下凉亭内的温家欢,眉眼都温柔了许多。
杜骞也看了过去,又说道:“就是这样一个爱你爱得人人嫉妒的女人,从昨天到现在,我听到了不下十次,她说想离婚。”
徐行之握着酒杯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心也似乎被人狠狠捅了一刀,他故作镇定地冷声道:“她变了。”
杜骞说:“人都是会变的。”
徐行之:“我没变,她说爱我的时候什么样,如今我还什么样。变得是她,她没以前爱我了。”
杜骞叹道:“难怪人人都说,爱情里,被偏爱的那个才有恃无恐。你就是没尝过失去的滋味,她是人,不是神,再热情的小太阳,再炙热的温度,如果捂不化一块大冰山,也是会累的。”
徐行之轻嗤了一声,“她以前不这样的,就是认识了你的好老婆,也不给我做饭了,还有事没事就开始无理取闹跟我吵架,如今更是把离婚挂到了嘴边上。”
杜骞辩解:“为什么不能是因为她嫉妒我老婆呢?我对老婆什么样,你对她什么样?人都是对比出来的,她不是变了,她是觉醒了,觉得自己一直在唱独角戏,你好像从来不爱她。”
徐行之不满道:“独角戏?我要是不爱她,为什么在一堆追求者中只跟她谈恋爱?闲着没事么?”
“我在外辛辛苦苦赚钱,她全职在家带孩子,每天都跟我抱怨孩子不听话,不服管。行,她管不了我管,我替她教训孩子,如今又嫌我把孩子教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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