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半分困窘,让她察觉自己为了这份心意,几乎到了捉襟见肘的地步?
“并未多少。”晏中怀垂下眼睫,声音略低。
郁桑落看着他那样子,哪里还不明白他心中那点不愿言说的骄傲。
她心中微软,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眸弯成新月,“好吧好吧,我们中怀最有本事了,总能弄到好东西。”
晏中怀一愣。
......我们中怀?
四个字猝不及防撞入他的耳膜,直直烫在他心尖之上。
他倏地抬眸,几乎有些仓惶撞进她那含笑的眼里。
她双眸清澈,坦荡得如同山涧最干净的泉水,那视线将他心底所有自卑皆冲散了去。
“嗯......”
紧绷的唇线不知何时悄然放松。
甚至,不受控制跟着她眼中的笑意,向上扬起。
......
自打郁桑落因病告假,未回国子监这几日,那拓跋羌简直像是挣脱了五指山的孙猴子。
他领着武院除甲班外唯恐天下不乱的愣头青,连带着将文院一些学子也煽动起来,在国子监内是横行无忌,胡作非为。
今日气走一位教授诗词的老先生,明日又集体罢课。
短短数日,国子监内风声鹤唳,先生们见了拓跋羌那伙人,简直比见了瘟神还躲得快。
而他们下一个明确的目标,便是刘中。
刘中早已听闻这群混世魔王的光辉事迹,吓得是魂不附体。
自打郁桑落离开第二日起,便收拾了铺盖龟缩在藏书阁三楼,非要紧事不外出。
饶是如此,他也没能逃过魔爪。
那群小子不知怎的探知了他的藏身之处,变着法儿来骚扰。
今日在藏书阁外敲锣打鼓,明日又不知从哪儿找来只拴着铃铛的野猫,半夜扔进藏书阁里。
刘中被折腾得是眼窝深陷,神经衰弱,听到点风吹草动就浑身发抖。
撑了两日,刘中觉得自己的老命真的要交代在这群小祖宗手里了。
左思右想,惹不起总躲得起,他决定今日无论如何也要溜出国子监,去避避风头。
这日晌午过后,估摸着那群小子该在别处捣蛋,刘中做贼似往国子监侧门方向挪去。
他心中惴惴,口中念念有词:“祖宗保佑,可千万别被那群煞星撞见......”
眼看侧门在望,刘中松了口气正欲加快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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