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吐舌头,模样极其欠揍。
见拓跋羌脸色铁青瞪着他,他更来劲,伸出手指极其轻佻地朝拓跋羌勾了勾,无声做着口型:
“诶~没~人~管~你~喔~”
“以~后~天~天~插~你~队~”
拓跋羌五指紧握成拳。
看着晏承轩那副没完没了的嘴脸,一想到往后都要面对这群神经病,拓跋羌彻底气笑了。
去他的面子!
去他的说到做到!
他受够了!
什么脸面跟这永无安宁之日比算个屁!
于是,在晏承轩愕然的视线下,拓跋羌气势汹汹朝郁桑落走去。
几步之外,郁桑落早已察觉到了有人朝她走来。
而来者是谁,她也知晓。
于是,她笑着抬眼,“拓跋王子,有事?”
拓跋羌双手撑桌,略一俯身,定定看向郁桑落,一字一顿:
“郁先生,雇人之事,是学生之过,学生往后不敢了。”
“劳烦郁先生往后,重新管我。”
晏承轩:?
*
自那日膳堂之后,拓跋羌身上那骄横之气收敛了许多。
虽傲骨仍在,但对郁桑落明显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遵从。
每日泥潭练习也不再是那个需要安井连拖带拽的刺头,严格照郁桑落所授技巧行动。
哪怕呛了泥水,弄得狼狈不堪,也不吭一声,直至力竭,甚至还会主动加练。
入夜。
郁桑落坐于院落之中,正往盒盖上雕刻一个简单的笑脸图案。
图案完成,她吹去木屑,眸中盛满笑意。
她拿起放在石桌上的长鞭,“啧,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才弄到的一截鲟龙鱼筋,真是便宜你小子了。”
前几日她便去认器阁寻了那老阁主,没有老阁主这行家指点,仅凭她自己虽也能成鞭,但绝无可能达到如今这般堪称艺术品的完美鞭子。
郁桑落小心将长鞭盘绕好,放入那雕刻了笑脸的木盒中。
拓跋羌那小子,现在表面是服了管,训练也拼命。
但她看得出来,大半是被晏承轩逼出来的无奈,还有对她的忌惮,远未到真心将她视为师长的地步。
硬骨头啃得差不多了,是该喂点软的,让人尝尝甜头。
软硬兼施,方是御下之道,也是为师之道。
郁桑落想到这,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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