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觉得呢?”
这话一出,谁也不敢吭声。
谁敢反驳郁飞这番话?
辱骂皇室那是板上钉钉的重罪,郁飞要惩戒带头之人,按律法,按规矩,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若有人敢反驳,那岂不是等于在说‘他们骂得对’,那不是找死吗?
晏岁隼凤眸沉得能滴出水来,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郁飞说的每一句话都在规矩里,他挑不出半点错处。
凌冲已经带着人朝那老者走去,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就在满巷之人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一道声音恰似惊雷,劈开满巷寂静:
“可他们说得,就是实话啊。”
“!!!”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难以置信看向声音来源处。
郁桑落上前半步,一张俏脸盛满了冷意,却又写满了不卑不亢。
甲班众人瞪大了眼,秦天手里的金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又赶紧捡起来。
我去!果然还得是师父!
牛逼啊!!!
就连一向冷静的晏中怀,瞳孔都倏然一缩。
司空枕鸿和晏岁隼蹙眉,看向郁桑落的眼神里写满了震惊。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郁飞的动作也顿住了,略一转过身,看向自己这口出狂言的女儿。
向来冷静的老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些许裂痕,“你说什么?”
郁桑落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我说,灾民们方才所言,字字句句,皆是实话。”
郁桑落抬手指向巷外,“以往朝廷拨下的赈灾银两,层层盘剥到灾区还剩多少?那些本该用来买粮买药的银子,又会落入谁的口袋里?”
“十日前,官府以禁止疫情扩散为由将这里封了,他们身为百姓不知缘由,只能静静等待官府救援。”
“爹爹,他们该是多么信任官府和朝廷会派下官员前来救援啊。”
郁桑落的声音开始发颤,巷间已有一些灾民跟着红了眼眶。
“可爹爹,他们的信任换来了什么呢?”
“这十日,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人朋友,饿死病死冻死在这条巷子里。”
“他们想逃出城北,却被黑心官员拦截。”
“他们恨,他们怨,他们骂,因为他们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口气。”
老者闻言,两行浊泪终于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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