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桂兰反握住她的手,掌心粗糙温热,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知道,那些年确实乱,很多事最后都不了了之。
像赵秋菊这样心思缜密又胆大包天的,能潜伏这么久,也不完全是偶然。
“都过去了。”陈桂兰拍拍她的手,“现在是法治社会,又是部队大院。只要妈还有一口气在,这种腌臜事就落不到你头上。赵秋菊那是痴心妄想,她就算没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我也看不上她。”
“一家人过日子,讲究的是心正。心术不正,金山银山搬来我也不稀罕。”
妈上辈子吃过一次亏,这辈子无论如何都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林秀莲眼眶一热,心底那股子寒意被陈桂兰的安慰冲散了不少。
陈桂兰把鱼汤端给她,“秀莲,来尝尝,温度刚刚好。”
林秀莲端起碗,低头喝了一大口鱼汤,鲜美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了五脏六腑。
“妈,这汤真鲜。”她抬起头,脸上总算有了点血色。
“鲜就多喝点,锅里还有。”陈桂兰起身,帮她掖了掖被角,“别想那些糟心事了,咱们的日子在后头呢。对了,安平刚才尿了,孙芳在给换尿布,我再去厨房给你炒个鸡蛋,补补。”
看着婆婆宽厚的背影出了门,林秀莲长长舒了一口气。
窗外,夕阳的余晖洒在椰子树叶上,金灿灿的。
赵秋菊也好,赖有财也罢,都像这日头下的阴影,终究会被阳光驱散。而她何其有幸,遇上了能为她挡风遮雨的陈桂兰和陈建军。。
院子里传来安乐咿咿呀呀的声音,还有孙芳逗弄孩子的笑声。
林秀莲靠在枕头上,听着这些充满烟火气的动静,这几天悬在心口的石头,终于稳稳地落了地。
晚饭时分,陈建军回来了。
“妈,秀莲,我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带着一股子风尘仆仆的味道,军帽还没摘,先奔着桌上的凉白开去了,“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缸子,这才长出一口气,抹了把嘴。
“慢点喝,也不怕呛着。”陈桂兰端着一盘刚出锅的葱爆海参从厨房出来,瞪了他一眼,“饿死鬼投胎啊?”
陈建军嘿嘿一笑,解开风纪扣,拉开椅子坐下:“妈,你是不知道,这一天给忙的,连口热乎水都没顾上喝。这香味儿,我在一里外就闻着了,也就是妈你有这手艺,能把干海参发得这么软糯入味。”
桌上摆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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