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强也被打出了火气。
趁着陈建军换气的档口,钱大强猛地一缩脖子,挣脱了衣领上的那只铁钳般的大手。
反手就是一记勾拳,直奔陈建军面门。
这一拳带着风声,若是砸实了,鼻梁骨非断不可。
周围看热闹的军嫂们吓得惊呼出声。
可陈建军那是真正带兵摸爬滚打出来的硬茬子,反应快得惊人。
他甚至脚下都没挪窝,只是头微微一偏,那拳头就擦着他耳朵边滑了过去。
紧接着,他眼神一沉,左手闪电般探出,死死扣住钱大强的手腕,顺势往怀里一拽,右腿膝盖再次提起,这回不是冲肚子,是冲大腿外侧的麻筋。
“砰!”
这一顶,结结实实。
“嗷!”刚才被陈桂兰重点照顾过的伤处再次遭遇重创,那种酸爽简直直冲天灵盖。
钱大强半边身子瞬间像过了电,软得跟面条似的,连惨叫声都卡在喉咙眼里出不来,只能发出“咯咯”的抽气声。
太特么疼了!
陈建军没给他喘息的机会,顺势一个过肩摔。
“哐当”一声巨响,钱大强这一百多斤的壮汉被硬生生砸在地板上,震得屋顶上的灰尘都扑簌簌往下掉。
钱大强躺在地上,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眼前全是金星乱冒。
想爬起来,可两条腿一条被擀面杖敲废了,一条被膝盖顶麻了,根本不听使唤。
那一刻,钱大强心里那叫一个绝望,比当年在新兵连跑五公里还绝望。
这陈家母子俩,一个玩阴的,一个玩横的。
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
钱大强仰面朝天瘫在地上,鼻腔里全是煤灰味和自己嘴里的血腥气。
眼皮肿得只剩一条缝,视线模糊得厉害,却偏偏在一片乱哄哄的人腿缝隙里,撞上了那双眼。
是苏云。
要是搁在往常,这女人早该吓得浑身哆嗦,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可这会儿,她就站在秦青身边,直直地看过来。
那眼神里没得往日的惊恐,也没得求饶,就是那么静静地看着,甚至还带着点……笑意?
就像是在看一条被打断了腿、扔在阴沟里的野狗。
那一瞬间,钱大强脊梁骨猛地窜上一股凉气,比刚才被踹断了似的肋骨还让他哆嗦。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挥舞皮带的时候,苏云也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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