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断了三根,软组织挫伤严重,特别是小腹这一块,淤青面积太大。嘴和脸反而是轻伤了。”
何雨柔一边检查,一边从包里掏出钢笔和处方笺,刷刷点点写得飞快。
“这是硬伤,也是铁证。秦主任,这份伤情鉴定我写两份,一份留底,一份明天直接交师部。”
秦青站在一旁,看着那触目惊心的青紫,脸色铁青:“写!写详细点!把每一处伤都写清楚,包括之前的旧伤,都做备注。这就是钱大强的罪状书,少写一个字都是对不起苏云母女。”
何雨柔手底下没停,动作利索地给苏云上了药,包扎好。
处理完苏云,她一转头,目光落在陈桂兰身上。
“婶子,听说那畜生也打你了,有没有伤着?”何雨柔说着就要上手。
陈桂兰摆摆手,“我没事,那小子还伤不到我。”
何雨柔见她确实没事,便也没多说,只叮嘱苏云后续的注意事项,“我给你开个营养单子,有了这单子,你去买紧缺的营养品不要票。”
苏云默默记下,“何医生,麻烦你在帮萍萍看看,钱大强打了她。”
何雨柔帮萍萍看了看,幸好,伤得不重。
“给你开点药,擦了之后,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的事明天再考虑。”
……
第二天一大早,海岛上的起床号刚吹响,家属院里的气氛就有些不对劲。
平日里这会儿大家都在忙着洗漱做饭,今天却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眼神还有意无意地往钱大强家瞟。
昨晚那场“大战”,动静太大,虽然秦青下了封口令,但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钱指导员打老婆孩子老太太”这消息,比海风刮得还快。
师部办公大楼,会议室里的空气压抑得像是要凝固。
赵师长坐在正中间,脸色黑得像锅底。
政委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个搪瓷缸子,一口一口地抿着水,但那眼神锐利得跟刀子似的。
屋子中间站着个人。
确切地说,是个站都站不直溜的“猪头”。
钱大强耷拉着脑袋,一只手绑着绷带吊在脖子上(那是昨晚被陈建军摔的),脸肿得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左眼皮青紫油亮,眯成一条缝,右边脸颊鼓起个大包,说话都漏风。
“报告……师长……”钱大强刚一开口,嘴角就扯得生疼,发出一声“嘶”的抽气声。
赵师长猛地一拍桌子,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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