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温存未久,沈灵珂念着他难得得些清闲,在他怀中偎了片刻,便轻声细语问道:“夫君,再过些时日,便是长意、婉芷的周岁生辰了。这周岁宴……还办不办呢?”
她问得甚是小心,只因近日府中与朝堂皆多有纷扰,恐此时提及,未免不合时宜。
岂料谢怀瑾听了这话,反倒将她从怀中轻扶开来,垂眸看她,眉峰微蹙,语气里竟带了几分不解:“怎会问出这话?”
见她眼中满是试探,谢怀瑾心头一软,方才那点不快便烟消云散,只剩满心怜惜。
他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蹭着细腻的肌肤,声音也柔了几分:“周岁这般大事,岂有不办的道理?不但要办,还要办风风光光的,让京中都知我谢家添此麟凤。”
语气斩钉截铁,又道:“这事便全交予你打理,你想如何操持,便如何操持。府中上下人等,任你调遣。”
沈灵珂心头暖意融融,眼眶微微泛红。她用力点了点头,眉眼间漾开安心的笑,柔声应道:“是,夫君,我记下了。”
得了他这句话,她便似有了千钧底气。
晨起用过早膳,谢怀瑾竟未如往常般急着去前院书房,反倒在卧房多陪了沈灵珂说了半晌话,才缓步离去。
他前脚刚出梧桐院,后脚乳母们便各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奶娃娃走了进来。
两个小家伙方醒,精神正好,一双乌溜溜的眸子滴溜溜转,打量着屋中景致。
那姓王的乳母满脸堆笑,将谢长意放在地上,扶着他的胳膊教他迈步,喜滋滋道:“夫人您瞧,二公子、二小姐这几日又长进了许多,竟能自己歪歪扭扭走好几步了,真是粉雕玉琢的可人儿!”
话音未落,小长意果然争气,晃晃悠悠迈开小短腿,走了两步,身子一歪,墩坐在厚厚的锦毯上,却也不哭,自己撑着小胳膊便要爬起来。
沈灵珂看得满眼疼惜,亲自走过去将儿子抱入怀中,在他粉嫩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才抬眼看向两位乳母,语气温和:“平日里辛苦你们了。”
王乳母一听,忙挺直了腰杆,笑容更盛,连连摆手:“夫人言重了!这都是奴婢们分内的差事,能伺候二公子、二小姐,是奴婢们的福气呢!”另一个乳母也跟着凑趣,满口奉承。
沈灵珂脸上笑意未改,眼底却无半分暖意。
她淡淡道:“瞧你们二人眼下泛着青黑,想来是夜里未曾歇好。也罢,今日便给你们放半日假,下去好生歇息。这里有我与春分在,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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