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的男人,缘一看着他,面无表情,额上斑纹灼灼,耳尖却泛起丝丝红意,如今,唯有单边挂了一枚花札。
另一枚花札被抵到严胜耳边,两个样貌近乎一模一样的人,宛若照着水中镜,彼此映照,浑然如一体。
缘一轻声道:“我只有一个,您也只有一个,这样,便完整了。”
严胜怔在原地。
耳垂上冰凉的触感如此清晰,缘一靠近的呼吸又如此灼热,搅的他脑中思绪嗡嗡作响。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朱红眼眸,里面是他的倒影,和缘一如此相似。
戴上了花札后,便像是成为了另一个继国缘一。
这画面太具蛊惑性,有一瞬间,严胜几乎要沉溺于这种诡异的、被填满的圆满感中。
仿佛千年来缺失的另一半,正以这种荒谬的方式被拼合。
但下一刻,他便骤然清醒。
他不要这样的虚幻的完整,不要这样的成为‘继国缘一’,不要这样与缘一融为一体。
严胜攥住缘一的手腕,将其缓慢的推离,将那枚日轮花札推离他的耳畔边缘。
“不必如此。”
他轻声道:“这是母亲给你的,这两枚花札,皆是母亲给你的祝福,不可给我。”
祝福非是为他而设,所求非是为他而起,给予他,也不过是心障之物。
缘一怔怔的看着他。
他从未想过将母亲的祝福转赠,那是母亲的意愿,无论他如何代替给予,那都不是母亲本人的意愿。
缘一想给兄长的,是缘一的祝福。
母亲的花札陪了他前半生,予他庇佑,他戴着这两枚花札,像是继国缘一的象征便也是这些。
他想给予兄长花札,是因为在自己身旁,除了笛子外,便只有花札陪伴自己最久。
他想将自己最重要的标志性信物交给兄长佩戴,像是悄悄的将自己重要的一部分托付给了兄长。
仿佛自己能在兄长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可除了花札外,他便只有藏在心口的笛子了。
可笛子他是万万不舍得的,那是兄长亲手为他做的礼物......
缘一垂下眼眸:“是缘一考虑不周,兄长大人。”
他该送一份全新的礼物才行。
一份与任何人都无关,只关乎继国缘一与继国严胜两人的礼物。
严胜不知道缘一心中翻涌的思绪,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却见胞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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