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胜蓦的睁开眼。
天光初透,纸门透白。
严胜迷惘的眨了会儿眼。
他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个梦,又记不得梦里是什么。
“醒了吗,兄长大人。”
严胜转过头,就见缘一的面容近在咫尺。
缘一神色清明,显然醒来已久。
日月四枚花札耳饰放在上首,和笛子放在一起。
缘一看了看,挑了两枚戴上,又将笛子小心的收起,放到心口。
严胜直起身,摸过缘一剩下的两枚戴上,反正都是一样的,无甚好挑。
两人整理完便一同去了主院,宇髄天元已然在那等待,见他们二人来,挑着眉打了个招呼。
“查到了,那三个小子也传来了消息。”
“如何?”
“虽说,花魁众多,但能在昨日进行花魁道中的皆是最负盛名的几位,而在其中,却有两位分明声名极盛,却未参加昨日祭典。”
宇髄天元举起两个手指头。
“哪两位?”
“京极屋的蕨姬和荻本屋的净琉璃。”
严胜放下茶盏,捏了捏眉心。
他从前在无限城便不怎么关心其他事,无论上下弦,即便是童磨也不敢故意犯他的忌讳。
上弦六那个小姑娘叫什么来着?
他不记得了,更不知晓她在游郭跟她哥哥干什么营生。
宇髄天元敲了敲桌子:“炭治郎传来消息,鲤夏没问题,那么我们今晚就去探探这两位的底。”
他指了指两人。
“京极屋的蕨姬,我去,至于荻本屋那位净琉璃,就交给你们二位了,如何?”
“好。”
夜晚来临的游郭再一次成了幻梦之都。
荻本屋的老板娘看着门口出现的两人,倒吸一口气。
两道身影身量极高,容光熠熠,竟还是两位双生子,简直同她前日买猪子的那个老板一般帅。
着红衣那位面色淡然疏离,分明近在咫尺,却恍若遥不可及,额上红纹灼灼耀目,压迫感极强。
而着紫衣这位,周身分明带着一股久居上位,执掌生杀的凛然贵气。
这是哪家的两位贵族老爷微服出来游玩了。
老板娘立刻扬起笑上前招待,话还没说完,手里便被塞进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我要见净琉璃。”
老板娘堆起笑,解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