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攥紧了兄长的布料,难得显出一种羞赧,却固执的不肯将手松开。
原来,那些晚上,是在做这些。
严胜恍惚间想起那曾经无数个夜晚,他看着缘一静坐在矮桌边上,一直在捣鼓什么。
后来,便总能在房间里闻见一丝极淡的檀香。
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难以言喻的酸涩哽在喉头。
炭治郎看着他们耳畔交错的日月花札,绽开笑颜。
“真是太好了。”
缘一先生真是太厉害了,居然没有仅仅只是送出月轮花札,而是说服了兄长,将日月花札混在一起带了吗。
简直是太好了。
善逸面色复杂的看了两人半晌,难以言喻的看着炭治郎。
“究竟哪里好了.......”
笨蛋炭治郎!笨蛋野猪!笨蛋音柱和他的三个老婆!
难道就没察觉不对吗!
为什么两个兄弟要换着戴耳饰啊!
这是正经兄弟吗!!
严胜转过了头,望着窗外,一言不发。
缘一见兄长没有说话,失落的垂下眼眸。
众人见兄弟俩没说话,很有眼色的没有再多说什么,一会儿又恢复了刚刚的喧闹,各个吵吵闹闹。
在这一片喧嚣之中,严胜撑着头,淡漠的看着窗外景色。
远处山峦青峰自眼前掠过,景色倏然便如转眼云烟,唯有太阳屹立不动,落于眼中。
一片喧闹之中,缘一听见身侧传来轻飘飘的声音。
“原来那些时日,你在做这些。”
缘一闻言,朝兄长贴近了些许,望着他的侧脸,闷闷的应了一声。
“那你不是做错了吗,缘一。”严胜淡淡道。
缘一微微一怔,却听严胜冷淡出声。
“母亲信佛,你应当见过她拜佛的模样。”
严胜转过了头,撞进那双赫眸眼中。
他勾起唇角:“缘一,烧香拜神,你却无神供着,你求谁?”
那些夜晚他看的分明,缘一身前只有香炉,绝无半分神像之影。
难道那时,他只这般虔诚俯首,却未曾祈求任何神明施加祝福吗?
缘一忽然很轻的笑了一下。
看的严胜瞳孔一缩,有些反胃。
还未等他平复腹间异样,却见缘一抬起头,赫眸灼灼。
“我知道,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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