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枚黑子,落下棋盘,即便听见声音,也没有转头看他一眼。
有一郎看着缘一,又迟疑的看了眼不远处的的严胜,还是低声朝严胜道别,便抱着刀离开了。
房间内一时陷入寂静,只剩下棋子落下的咯噔声。
缘一沉默良久,走到了兄长背后,跪坐下来,他像是成了严胜的影子,只注视着严胜的身影,却一言不发。
自从那晚......之后,便是如此。
那夜,他听见兄长让他走,便近乎疯魔了,严胜有任何挣扎亦或推拒,他便抱的更紧,好似这样便能将兄长留下。
严胜起初还让他走,后来便不说话了,他沉默的听着缘一一遍遍哀求他让他留下,一遍遍说自己爱他,意识沉浮又涣散。
严胜再没同他说过任何话语,也不再看他。
缘一无法离开他,哪怕片刻。
夜里他便抱住兄长,只要有一丝动静便会醒来。
白日,他便成了严胜背后的影子,如影随形,映照通透世界的赫眸,如今只专注的映着一个人。
他惧怕严胜的离去,也惧怕严胜的沉默。
太平静了,平静的他感到害怕。
他恍惚的想起,一千二百年前,他接到任务便预备离去,临出门前,兄长喊住了他,对他嘱咐路上小心,那样寻常,那样平静。
他们身为柱,斩鬼之责繁重,总是聚少离多。
一千二百年前的缘一就这样听完了兄长一如往常的嘱咐,踏上了斩鬼之路。
他斩杀了恶鬼,又在途中遭遇鬼舞辻无惨,待回到鬼杀队时,却听闻了兄长化鬼的消息。
缘一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茫然,他跪坐在地上,在无数漫天的指责他的话语中,周遭铺天盖地的指责仿佛都隔着一层雾,什么都听不清。
他只是想起最后一面见到兄长的样子。
那般寻常,那般平静,然后便离他而去。
为什么抛弃了缘一?
缘一不明白。
缘一开始恐惧严胜的平静。
他喜欢严胜的注视,爱也好,恨也好,只要看着他,这样子缘一才觉得自己是被兄长需要的。
他害怕严胜的平静,害怕他就在这样又寻常又平静的时刻,悄无声息的便再度舍下他离去。
缘一和严胜在屋内好多天,托词再也拖不住其他人。
柱们察觉了异样,产屋敷温和的派鎹鸦传来问候,字里行间皆是担忧,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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