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似总是在做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
缘一喃喃着,虔诚的叩问。
“您要怎样才会笑呢......”
“您要怎样,才愿意说话呢?”
可不可以,理理缘一。
可严胜还是那样坐着,眉宇冰冷,面无表情,似乎继国缘一问出的这些问句与他都毫无干系,他自己求了个破碎,便将世间一切都隔离在外。
厚厚的雪压在乌漆的枝头,上面的花瓣尽数凋零干净,枝丫一落,雪便尽数落在地上,躺在离天际最远的距离,仰望着天上被雪层遮盖的太阳。
缘一听不见回应也不恼,他抵在严胜肩头静静嗅了一会儿熟悉的气味,便再度起了身。
严胜是鬼,冷热对他毫无意义,缘一却每日将炭火点上,整间屋内都温暖如春。
他正欲再拿些炭火时,一道声音蓦的响起,清冷如泉击玉。
“谁伤了你。”
缘一一怔,猛地回过头,震颤着看向身后。
那道数日来从未理会过他的身影,不知何时转过了头。
缘一的手开始颤抖:“......兄长......”
严胜没理会他,只冷冷瞧着他垂在身侧的手。
那处因指尖深陷而掐出的伤口,正渗着血,连带着屋内地板上都不知何时溅落了血迹。
他问出多日来的第一句话。
“谁伤了你,继国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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