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邪的表情。
“你坐下。”
陈建国听令,坐在沙发上。
“我想看看你的伤,你能掀开给我看吗?”
陈建国不解,但是照做了。
伤口不长,但是很深。
边缘结疤,但里面被破坏的深层组织还是断裂的状态。
徽墨星挠着下巴,问:
“疼吗?”
“还好。”
“你是怎么处理伤口的。”
“就是把玻璃碎渣钳出去,然后绑一层绷带。这里的药很奇怪,不知道真假,你不能用。”
“那你为什么不用?”
“我不信任,我身体好得很快。”
“你?哪个你?”
陈建国被这话问得一愣,诚实地回答不知道。
徽墨星摇头,帮他把绷带缠上。
“你现实世界四十来岁了吧,还是公务员,大大小小的事见得也不少,来到这里怎么就变得憨气了,还是说你故意不像告诉我?”
陈建国赶紧摆头说不是,解释:
“这问题不好回答,万一误导你了。而且做事都讲究证据,法医要化验,医生要检查。我空口无凭,怎么能跟你打包票。”
徽墨星看他嘴皮子这么利索,竟然生出一种荒谬之感。
诡异的是,她找不到这个福临心智般的天应的由来。
再等等,再等等。
她遗漏的线索总能记起来。
“我去看岳梦山,你跟着来不?”
陈建国点头称是,徽墨星也就抚着文件夹,边走边余光瞟他。
“你有女儿吧?”
“对,她在上大一,考的不错,是个985.”
“独生子女?”
“嘿嘿,养她一个就废老大劲儿,哪还能再去生另一个陪她?”
“你想她吗?”
沉默,陈建国沉默。徽墨星没把余光从他身上移开。
这话问得残忍极了,徽墨星总是在某些时候用最简短的话戳破现实的气球,让里面潜藏的叹息、口水、沉闷发散到空气里。
她把他当作实验品了吗?想用一次次的询问逼出最接近真实的陈建国。
可是,我就是陈建国。
怎么变成自己呢?
徽墨星搓搓手指,捻出点触觉,眼神晦暗。
也许换个人试试,有更新的效果。
“别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