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耳朵尖可不敢说沈婉宁什么坏话。
就是适当的表现一下好奇顺便打听打听跟自己同行的仁兄知不知道这美人什么来路。
结果互相之间一串换谁也没消息,仿佛这美人是凭空冒出来的。
沈婉宁看着有穿棉袄的有穿狐裘的还有自持有内功穿单衣的不禁有个疑问。
“虎兄,为何这盛会非要赶在大冬天。
大家穿这么多不觉得打架不方便吗?”
沈婉宁本以为矮脚虎会给出个多么高大上的答案。
没想到对方挠挠头一脸真诚,
“因为冬天大家比较闲啊!
咱们做绿林买卖的也就冬天的时候是淡季。
把时间安排在这时节大家都有空还不耽误生意。
我们还好,老泥鳅他们那河面有的地方都上冻了。
连个打鱼的都没有能结谁去?
那些梁上君子就更没买卖可做了,穿得跟个球似的翻墙都费劲。
下雪的时候还有脚印平时冻得手抖,一般入冬之后也都歇了。”
好……好有道理!
沈婉宁连玄学都考虑上了都没想到是这么朴实无华的答案。
真接地气呀!
不愧是低武位面,大家都好实在呢。
这一条上山路看似没有接待其实每隔几里暗中都有人观察。
一位美艳的面生女子一招解决了枯骨师太的事很快就传到了冥主的耳中。
他的几个老朋友也在,听说后有皱眉头的也有捻须轻笑的。
只有那位铁道人拍案而起,骂了声妖女大胆急匆匆冲出门去。
一个穿着白色狐裘的明艳美人咯咯咯的娇笑几声,
“果然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他那师妹骂人家狐狸精他就说人是妖女。
这话听着还以为他是名门正派呢!”
另一个青衣老头也附和的点点头,
“妖僧邪道鬼仙姑。
他们仨的名声都臭大街了也好意思说别人。
红颜那个老醋坛子嫉妒人家女娃娃长得漂亮口出恶言结果踢铁板上了。
越冥兄,可莫要苛责了那小娃娃。”
那个一身黑衣被称为越冥的老者点点头,
“不过那女娃娃也太过凶残了些。
枯骨话音刚落脖子就被掐住了,话没说就被折断了颈骨。
一句话就要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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