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晦涩不明。
同一时间,二皇子府内两个最近极为受宠的姬妾自请为二皇子祈福去了庙上清修。
大军出发前后不止一只信鸽从京城飞往各处。
军中不少副将身边多了机灵嘴甜会办事的侍从。
很多风马牛不相及的种种小事都在巧妙的运行着,慢慢织就一张无形的大网。
老皇帝为了给二儿子造势可是下了血本,亲自督促户部确保粮草供应。
大军带走的军需也都是最好的一批,陈老将军都感慨从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二儿子走后老皇帝一刻都不敢放松。
剩下的京郊大营也是进入警戒状态,皇城守卫都加了一倍。
三皇子知道这是他父皇防着他,为了不打草惊蛇只能按耐住心中的不平老老实实没搞任何小动作。
真以为拿了兵权就万事无忧了?
就怕你有命拿没命回。
他还就不信了,老二那个废物要真能打胜仗他倒立洗头。
等老二死在战场上他爹也该认头了,没有老二搅合那就是他跟太子的对决。
若是和平时期太子受文臣支持多半能稳压一头。
但如今大晋风雨飘摇,父皇只要不脑子进水也该选他这个受勋贵拥戴的明君。
就是因着有这么个念想三皇子才没第一时间发动政变,这也是韩锦程想要的,还不到时候。
北戎那边。
托合齐亲自督战一副誓要为兄弟报仇的架势。
不是没人提出过异议问他为啥不先解决了大晋使臣。
可那些人几乎都是隔天就暴毙死相凄惨,慢慢的也就没人说了。
甚至几位皇子的母家都认头了,决定把这份恨意转嫁到大晋身上不再提起那个杀神。
有啥可问的,托合齐也怂了呗。
好不容易做了大汗,要是他们也舍不得刚坐上皇位就死。
另一边,驿馆那里也瞒不住了。
吴忧的北戎语言说的非常好,通过跟送补给的官员旁敲侧击还真拼凑出了外面是什么情况。
最开始他不太相信,但多重验证之下由不得他不信。
吴忧脸色难看的去找沈婉宁,见她惬意的躺在贵妃榻上啃果干有些压不住怒火,
“为什么?你明明有能力阻止!
别装傻,我知道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沈婉宁叹了口气,“对,我能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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