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我们公司小,快扛不住了。我能给的最大‘灵活’,是把售价再降五个点,把我自己的出差补贴和奖金都贴进去。但质量,我拿命担保。回扣……没有。不是我不想给,是给了,这机器装的就不踏实,夜里我睡不着。”
· 沉默。只有机器嗡嗡声。林工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哈哈一笑,拍了拍他肩膀。
· 林工:“算你小子实在!行,就冲你这句‘睡不着’,单子给你做!不过,售后你得随叫随到!”
· 艾寒重重松了口气,才发现后背全是冷汗。他拿下的,是公司数月来第一张像样的新订单。金额不大,却像寒夜里的第一颗火星。
北京线:
· 社科院最后一批福利分房抓阄现场,气氛紧张又微妙。周文渊紧紧攥着一个纸团,手心里全是汗。谢华站在他身边,面无表情。
· 主持人口沫横飞地念着规则和所剩无几的房源(偏远、面积小)。很多人脸上写着失望与算计。
· 终于轮到周文渊。他颤抖着手打开纸团——“空”。
· 周围有人叹息,有人幸灾乐祸。周文渊僵在原地,脸瞬间灰败。他们夫妻俩的积分,在这次“末班车”上,依旧不够。
· 同事甲(假意安慰):“周老师,别灰心,以后还有机会……买商品房嘛!”
· 同事乙(阴阳怪气):“商品房?就咱这点工资,攒到退休看够不够个厕所!还是得靠‘机会’啊!”
· “机会”二字咬得很重,意有所指。谢华知道,指的是向***那样的人“低头”。
· 谢华什么也没说,只是走上前,轻轻握住周文渊冰凉僵硬的手,将他拉出了喧嚣的人群。走廊里,周文渊靠在墙上,用手捂住脸,肩膀无声耸动。
· 周文渊(哽咽):“华华……我……我真没用……”
· 谢华(将他拉入怀中,声音异常坚定):“文渊,抬起头。房子没有,家还在。我们的家,不在那张纸阄上。”
第三场 深圳·公司仓库/北京·筒子楼家中 夜
深圳线:
· 艾寒带着一身尘土和疲惫回到公司仓库——这里现在兼作他的临时住所和加班点。那张简陋的行军床边,堆着各地县城电信局的资料、车票和吃剩的方便面盒。
· 他点燃一支劣质香烟,就着昏暗的灯光,在一个破笔记本上记账、画路线图、写技术要点。收音机吱吱啦啦响着,播放着新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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