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的名声在镇上早就臭掉了,好人家的女儿都不想嫁给他。只好增加彩礼娶其他地方的媳妇。
可李勇那个万事都听娘的性格,他媳妇的日子根本就不好过,被磋磨得要死,早上寅时末就服侍曾氏起床,晚上给她洗脚,白日里还要听曾氏的唾骂。
要是哪天曾氏不高兴了,被曾氏拿藤条打也是常有的事。
可曾氏迟早是要老的,她老了行动不便之时,李勇媳妇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李勇也是一样,年轻时不对媳妇好,中年中风偏瘫在床上时李勇媳妇才不服侍他。拉在身上四五天才给他处理排泄物,褥疮长了一背也不给他治。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三月的田野正是小麦生长的关键时期,微风轻抚,麦苗在阳光之下轻轻摇曳,张氏等人早就下田除草,期待有个好收成。
谢清风所在的武连镇处于相对较为干旱寒冷的北方区域,农作物要精心伺候才能迎来关键的一年一收。
三月正午的太阳并不是很大,但乍一下从屋里出来,光亮还是让谢清风眯了眯眼。
“奶——娘——回家吃饭啦!”谢清风走在田埂间喊道。
“来了来了!怎么是狗儿来喊!二丫这个懒死鬼,就知道踢毽子。”张氏从地里出来笑骂道。
二丫前段日子老喊着无聊,谢清风干脆扯了点鸡毛给她做了个毽子玩。虽然比不上现代精致的毽子,但二丫还是玩上了瘾,一有空就搁那踢她那毽子。
狗儿正是备考的关键时候,咋还让狗儿烦心一些鸡零狗碎的事儿呢!她回去定要揪起二丫的耳朵问问她到底听见自己的嘱咐没!
“没有,奶,是我自己要出来的。”谢清风笑道,“我也好久没出来走走了。”
张氏也点头,“确实,狗儿虽然你看书也重要,也还是得出来透透气儿!”
“走吧,奶,娘,我帮你们提东西。”谢清风拎起装着镰刀的篮子,抢在张氏和林娘拒绝之前说道,“让我干点儿活嘛,锻炼一下身体。”
“行吧。”张氏犹豫道,“那狗儿的手要是累了就赶紧把篮子给咱。”
不仅张氏有些紧张,就连林娘也有些担忧地看着谢清风的手,“要不.....狗儿你用左手提吧?”
狗儿的手可是要科举的!这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她到了地下都没办法跟祖宗们交代呐。
“没事儿!一个篮子而已,轻而易举。”谢清风失笑,将篮子轻轻抛了下,“奶,娘,你们不要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