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驱使其用心,剥离其皇子光环,使其暂陷于寻常之境体会民生之根本。
他甚至将那清运皇城粪水十日的终极惩罚,也白纸黑字毫不避讳地写在了计划末尾,并附上了理由:“非如此重罚,不足以震慑其心,不足以令其知失败二字之沉重,亦不足以显陛下教化决心之坚。”
萧云舒逐字逐句地看完了谢清风的教学计划,肩膀微微耸动,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眼中非但没有怒意,反而闪烁着一种赞赏的光芒。
“噗......咳咳。”萧云舒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握拳抵在唇边假意咳嗽掩饰,对侍立一旁有些不明所以的小亭子招了招手,“小亭子,你来看看。”
“谢卿真乃妙人也!哈哈哈!清理皇城粪水,他居然能想出这等绝妙的主意!真是,真是亏他想得出来!”
他想象了一下自己那三个眼高于顶、最重仪容的儿子,穿着粗布役服,苦着脸推粪车、挑粪桶的模样,实在是忍不住,又低笑了几声。
笑过之后,他的神色转为一种深以为然,“朕这三个小子,就是从小到大被捧得太高了,顺风顺水没吃过真正的苦头,不知道怕字怎么写!缺的就是这么个能下狠手,敢下狠手的人来修理他们!”
萧云舒大手一挥在奏折末尾,用朱笔批下了一个力透纸背的:
“准奏。朕予卿全权,一应事务,不必再问。唯望秋收之时,能见成效。”
萧云舒觉得有趣极了,但一边的小亭子看到谢清风奏折上写的话,在心中默默倒吸了一口凉气,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不敢让脸上的震惊流露分毫。
最后几句上面写着:
上述诸策皆为根除顽疾之下猛药,然药性剧烈,恐惹非议,亦恐伤及殿下金玉之体。若陛下觉此策过于严苛,或心有疑虑未能决断,臣恳请陛下即刻收回成命,另择德高望重、循循善诱之贤师教导三位殿下。恕臣直言若不得行此策,臣实无他法可担保教导之成效,恐负圣恩。
这封奏折,与其说是请示,不如说是一份最后通牒。
要么,完全放手,按我的方法来,出了任何问题我担着,但您不能中途叫停。
要么,您现在就把人领回去,另请高明,我教不了。
这奏折里面的话语就带着一股“这事就得这么办,你不同意就拉倒”的强硬,他跟着皇上身后也看了很多奏折,满朝文武有谁敢这么跟皇上说话?
说完,皇上不仅没有生气,而且像是忽略了后面的那段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