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下午,沈望奚正批阅奏折,听闻皇后求见,淡淡道:“宣。”
乌兰云步入殿内,依礼福身:“臣妾参见陛下。”
“皇后此时过来,有何要事?”沈望奚并未抬头,目光仍停留在奏章之上。
乌兰云深吸一口气,直接开口:“陛下今日下旨,让阿妍回宫后,搬去漪兰殿,由昭贵妃教导宫规?”
“嗯。”沈望奚语气平淡,“阿妍规矩松散,让她去学学,磨磨性子。”
“学规矩?”乌兰云声音嘲讽。
“陛下,漪兰殿那是什么地方?沈清若叫阿妍过去,能有什么好心?这分明是故意折辱啊。”
“阿妍是金尊玉贵的长公主,岂能受此委屈?”
沈望奚终于抬眸,目光落在她激动的脸上:“昭贵妃性子柔顺,自有分寸。”
“不过是教导礼仪,能有什么大事?皇后不必过度忧心。”
乌兰云声音沉痛,“不会有什么大事?”
“陛下!您明明知道沈清若对阿妍心存怨恨,她叫阿妍过去,阿妍必定要受欺负,甚至是打骂!”
“您明明知道,却还是坚持纵容她吗?”
沈望奚眉头蹙起,声音沉了几分:“乌兰云,注意你的言辞。”
乌兰云眼圈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臣妾的言辞?”
“陛下,之前不是说好了吗?井水不犯河水。”
“我们近来安分守己,未曾去招惹她沈清若,为何陛下要纵容她如此欺辱我的阿妍?”
沈望奚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脸上并无多少动容,反而浮现冷嘲:“井水不犯河水?可你们早早就越界了。”
“乌兰云,你真不明白朕为何纵容吗?”
乌兰云被他话里的冷意刺得一颤,脸色微微发白,想到了那个未能出世的孩子,语气不由得弱了下去:
“那件事,不是早就过去了吗?”
沈望奚猛地站起身,盯着乌兰云,一字一句道,“过去?”
“朕的孩子,连来到这世上的机会都没有。你告诉朕,怎么过去?你让阿若心里怎么过去?”
他向前走了几步,在皇后面前站定:“乌兰云,那是朕的皇嗣。”
“朕每每想起,心口犹痛。”
“如今,阿若不过是让阿妍去学学规矩,你便觉得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跑来质问于朕?”
“在你眼里,朕那未出世孩儿的性命,还比不上你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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