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上一个月,更重要的是那些兵器库里的存货——几百套虽然陈旧但依然坚固的皮甲,上千把铁刀长矛,还有几十张保养得当的硬弓。
队伍并没有急着开拔。
对于这群长期处于饥饿和疲惫极限的流民来说,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战斗,而是休整。
接下来的三天里,赵家坞堡变成了临时的军营。
大锅里没日没夜地煮着干饭和肉汤(杀了赵家的猪羊),流民们第一次敞开肚皮吃了个饱。
玩家们则兴奋地试穿那些皮甲,虽然穿在瘦弱的身上显得有些滑稽,但手里的铁器给了他们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吃饱了,睡足了,手里有了家伙,人心也就齐了。
三天后,大军拔营。
此时的队伍,早已褪去了之前的暮气沉沉。虽然依然衣衫褴褛,但每个人的头上都紧紧裹着黄巾,手里握着各式各样的武器,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野心”的光芒。
而在三十里外的平阳县城,局势早已因为那些逃回来的家仆而变得摇摇欲坠。
“听说了吗?赵家堡没了!几万人啊,把赵家吃得骨头都不剩!”
“什么几万人?我听说是十万!个个青面獠牙,刀枪不入!”
流言蜚语在城内疯传,百姓闭门不出,守城的县兵更是人心惶惶,连握枪的手都在抖。
那名平日里只会搜刮民脂民膏的县令,在听到赵家主被“公审斩首”的细节后,吓得魂飞魄散。
他根本不相信城里那几百个吓破胆的县兵能挡住那群疯子。
在黄巾军到达的前一夜,县令借口“出城求援”,带着细软和小妾,连夜从北门溜了,把一城百姓和烂摊子扔给了同样绝望的县尉。
当太平道的黄色大旗,终于出现在平阳县的地平线上时,已经是黄昏。
夕阳将那支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拉出了长长的影子。
城墙上的县尉看着城下那片黑压压的人潮,看着那些虽然装备杂乱、但杀气腾腾的玩家先锋队,又回头看了看身后那些已经开始偷偷丢盔弃甲的士兵。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打不了。
根本没法打。
且不说人数的绝对劣势,光是那股势头,就已经压垮了这座孤城。
“开门……降了吧。”
县尉无力地挥了挥手。
随着沉重的绞盘声响起,平阳县那扇紧闭了半个月、拒绝了无数流民乞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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