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着冰凉的瓶身,思绪忽然飘回几年前的首尔街头。
那时他才16岁,所在的组合还没名气,几个人背着音箱在弘大路边路演,秋风卷着落叶扫过脚踝,路过的行人大多匆匆瞥一眼就走,偶尔有驻足的,也只是低头玩着手机。
没有舞台也没有灯光,只有一群热爱唱跳的少年。
最落寞的一次,他们唱跳完一整首歌,掌声稀稀拉拉,只有路边卖炒年糕的阿姨为他们喊了句“加油”。
后来组合渐渐有了名气,路演开始有了小型的舞台和灯光,台下举着应援灯牌的人越来越多,可随之而来的,还有当面的指指点点。
有次他正在唱抒情歌,台下突然有人扯着嗓子喊:“金在彬,你跳舞不如队友,凭什么站C位?”
声音又尖又亮,穿透了伴奏,周围的应援声瞬间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他身上。
16岁的他很想逃,却还是硬着头皮唱完,下台后只发现手心全是汗。
那些隔着屏幕的恶评尚且能关掉页面逃避、能选择性无视,可面对面的恶意,像针一样扎在心上,躲都躲不开。
金在彬抬眼,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姜时焰,语气比刚才还沉了半分,像是特意说给他听,“以前在弘大路演的时候,半天没看,后来有点人了,又有人当着我的面说坏话,可比弹幕直接多。”
他顿了顿,视线在姜时焰脸上停了两秒,才转向其他选手,“弹幕再快,也是隔着屏幕的文字,可当面的指责,连对方的眼神都躲不开。”
“但真正站在舞台上,想着怎么把每个动作跳到位、每个调子唱准,就没空想那些了。
姜时焰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金在彬是在担心自己,有点懵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这是在点化我?
姜时焰伸手拍着胸脯,语气带着点雀跃的得意,附在对方耳畔道:“老金你可别担心我了,我焦虑个啥呀?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怕的从来不是弹幕,是怕考核完还得被围着教泰语日语韩语!”
他说着往旁边退了半步,张开胳膊做了个解放的姿势,“今天这考核一结束,我这多国语言翻译机的活儿就正式下岗了!简直是喜提解放,高兴还来不及呢,哪有功夫慌弹幕!”
金在彬看着姜时焰眼里毫不掩饰的雀跃,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担心错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悄悄勾起一点浅淡的弧度。
原来这人装轻松不是硬撑,是真的没把弹幕放在心上,满脑子都是考核后的解放。
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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