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在一起唠嗑,说的不是男人就是孩子,要不然就是谁谁谁家的闲话,她要是听到这些,估计提脚就走。
袁绣回家的时候安惠正在家里待客,来的是家委会的吴玉芬。
吴玉芬的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憋着一口气往嘴里灌。
袁绣回来算是解救她了,赶紧把杯子放下,站起身就要走,“小袁回来啦,你们娘俩聊,我还有点事儿,我先走了。”
说完,吴玉芬就越过袁绣出了门,着急忙慌的像是背后有人在撵。
“她来做什么?”
安惠:“来‘教育’我来了。”
袁绣疑惑,“教育什么?”
教育您,您还请她喝咖啡?
安惠指着茶几上的被喝的见底的搪瓷缸,“说我不该喝这样的洋饮料,喝咖啡就是在走西方资产阶级的路子,还说我不该请大院里的家属们喝洋饮料,怕这洋饮料会腐化大家的思想。”
安惠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说的,一点儿也没有因为吴玉芬的话而不高兴。
袁绣不懂,“所以,这杯咖啡是?”
“哦,我专门给她泡的,让她试一试喝了会不会被腐化思想,然后又告诉她,这玩意儿苦得很,有句话不是说‘忆苦思甜’吗,这么苦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腐化思想。”
安惠笑道:“她很好奇,外国人怎么喝这个,我又说,这咖啡在国外,都是穷苦的老百姓才喝的东西,专门用来在干体力活的时候提神用的,是‘无产阶级饮料’,在国外还没咱们的汽水值钱呢。”
“然后呢?”
安惠看了她一眼,“我可没有说假话,这玩意儿就是国外进口的洋垃圾。”
“那您还这么爱喝?”
她不止爱喝,还享受喝咖啡时的感觉,连泡咖啡的杯子就很注意,用的是自己从家里带来的骨瓷杯。
“我喜欢它苦涩的味道,这不代表它就有多好。”安惠端起桌上的咖啡轻抿了一口。
她更怀念的是年轻时候的自己。
“那位吴同志挺有意思的,明明不爱喝,听我说这是‘无产阶级的饮料’,端起杯子大口的往嘴里灌,幸好我给她没泡多少,要不然,真是可惜我的咖啡了,在国外便宜,在咱们这儿可是要外汇券的,下次家里再来人,我可不给他们喝了。”
袁绣也没想到吴玉芬同志竟然会被她婆婆的几句话和一杯咖啡给打发走了,还走得那么快,可以用‘落荒而逃’来形容。
她婆婆的生活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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