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很笃定。
确实,张师说的也是,这几乎都不是我能不能选择的问题。
摆在我面前的路,压根儿就没有我选择的余地。
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拒绝,只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你也别说什么垃圾话了,我跟你赌就是了!你想怎么赌?”我冷静了下来后,反而呛了他一句。
这让疤脸也有些意外,疤脸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有露出了笑容。
从始至终,他的脸上都挂着笑,那种戏谑的笑。
“赌大小,三局两胜,你赢我一局,你就可以问我一个问题。”疤脸脸上收起了笑容,神情也突然变得严肃认真,“不过,如果你输了,那就把命留下!”
他最后“把命留下几个字”,就跟有穿透力一样,听了这话我不仅脑袋嗡嗡作响,甚至于我都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雕虫小技!”张师冷笑一声的同时,我后背的煞气也在这一刻翻涌,那种不适感直接就消失了。
疤脸倒也没有意外,只是再一次挥手,老舅的尸体就被一道黑影给掠走了。
而我面前的那摊血肉,也没收拾赶紧了。
“你……”我刚开口,疤脸就又笑着说道:“赢了,我就把尸体给你。输了,你自己都要变成一具尸体。”
说完,他抬手示意我坐下。
我的面前凭空出现了一把椅子,就那么隔着赌桌和他隔空而视。
“这个位置坐不得!”张师再次出声提醒,“他做得受教了户外这里,这把椅子上有‘泥胎童子’和‘血线’的味道,你反过来激他,让他露出破绽!”
我听后,当即对疤脸露出了冷笑,然后挺直了身子,语气刻意放得平淡,甚至带着一丝讥诮,“虽说您是老前辈,论理我该尊老。不过主家的‘好意’,晚辈心领了。我是个年轻人,站一站,醒醒神也好。”
说完,我还故意扫了一眼那把椅子,然后视线再次落在了疤脸的脸上,故意挑明地说道:“免得沾上一些‘不该沾的东西’,尤其是那些入不得眼的小手段,跟狗皮膏药一样多让人烦?”
我把“好意”和“不该沾的东西”咬得很重,既是点破,也是对疤脸的一种挑衅。
“年纪轻轻,心思倒是挺重!”疤脸说着,再次挥手。
椅子腾空而起,飞快地砸向了墙壁,而后四分五裂。
随后他在一挥手,赌桌直直地朝我飞来。
我直接伸手阻挡,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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