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王宫,秦宓擦了把汗:“永年,你最后那几句是不是太过火了?真要他献女?”
张松冷笑:“不过火,他怎么怒?不怒,怎么出兵?不出兵,咱们哪来俘虏修路?”
“可陛下没说要他女儿啊……”
“陛下说要美女百人,他女儿难道不是美女?”张松理直气壮,“我这是帮他理解诏书精神。”
当晚的接风宴,伯固果然准备了丰盛的酒肉不是出于礼节,是怕张松真掀桌子。
宴席上,张松果然又开始挑刺。
“这酒淡如水,也能叫酒?”“这肉烤老了,嚼不动。”“歌舞呢?怎么没有歌舞助兴?”
伯固强忍着怒火,叫来舞女。张松看了几眼,摇头:“姿色平平,不如我长安妓馆里的。”
这句话终于让伯固彻底爆发。他摔了酒杯,指着张松:“明日一早,你给我滚!再让我看见你,必杀之!”
张松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去睡觉。
第二天一早,使团离开王城。走到半路,就听说伯固在调兵了。
“果然,”张松对秦宓说,“咱们前脚走,他后脚就准备动手。这下好了,修路的人有着落了。”
秦宓苦笑:“永年,你这趟出使,怕是能写进史书了—‘张松使高句丽,言辞倨傲,激怒其王,遂启边衅’。”
张松不以为意:“写就写呗。前汉那些使者,哪个不是这么干的?陈汤奏疏里骂得还少?咱们这是继承传统,发扬光大。”
回到幽州,徐晃接了他们。
“张大人,”徐晃说,“探子来报,高句丽在边境增兵了,看样子是想打过来。”
“正好。”张松说,“徐将军准备迎战吧。我这就回长安复命。”
徐晃犹豫了一下:“张大人,你那些话真是陛下交代的?”
张松正色道:“陛下交代了精神,我领会了意图。具体措辞,需要随机应变。徐将军,打仗你擅长,外交我擅长。咱们各司其职,可好?”
徐晃无话可说,抱拳送行。
一个月后,张松回到长安。刘朔在宫里见他。
“办成了?”刘朔问。
“办成了。”张松把经过说了一遍,尤其详细描述了自己如何“发扬汉使传统”,把伯固气得七窍生烟。
刘朔听完,笑得直拍案几:“永年啊永年,你这些操作,比起前汉那些名’,真是青出于蓝。”
张松拱手:“陛下过奖。臣也只是学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