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一身便服,大步流星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一坛酒。
“从陛下赐的田庄里拿的,好酒!”典韦把酒坛往桌上一放,“今天不醉不归!”
关羽笑了:“好,不醉不归。”
四人围坐,仆役摆上菜肴。酒过三巡,话就多了。
“云长,海军那摊子,你可有章程了?”陈宫问。
关羽放下酒杯:“陛下给了三年时间。第一年,练近海;第二年,练远海;第三年,实战。船在造,兵在练,但缺一样东西。”
“什么?”
“懂海的人。”关羽皱眉,“咱们现在的将领,都是在江河里练出来的。真到了海上,风浪、星象、航道,都不熟。陛下说格物院在琢磨六分仪,但那玩意儿没个三五年弄不出来。”
程昱想了想:“江东降将里,可有懂海的?”
“有。”关羽点头,“甘宁、太史慈都懂水战,但也是江河居多。真正懂海的,还得从沿海渔民里找。”
“那就找。”陈宫道,“陛下不是说了吗?不惜工本。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正说着,门外亲兵来报:“公爷,宫里来人了,陛下召您即刻进宫。”
四人相视一眼,都起身。
关羽整了整衣冠:“我去去就回。”
他跟着宦官进宫,一路走到宣室殿。刘朔正在看地图,见他来了,招手:“云长,过来看看。”
关羽走过去,见案上摊着一张更大的海图,比朝会上那张还细,标出了航道、暗礁、洋流。
“这是……”
“工部根据沿海渔民口述,加上前朝典籍,整理出来的。”刘朔手指点在一处,“这里,倭国。从辽东半岛过去,顺风七八日可达。但中间有片海域,风浪大,常有船沉。”
他又点向另一处:“这里,南洋。从交州出海,顺着海岸线走,相对安全,但路程远,要一个月。”
关羽仔细看着,心里渐渐有谱了。
“陛下,臣有个想法。”他开口。
“说。”
“第一年,咱们不急着远航。就在沿海练,练抗风浪,练辨方向,练海上作战。同时派人出海探路,摸清航道、水文、天气。第二年,选一条最稳妥的航线,试着跑一次倭国。第三年,成建制出海。”
刘朔点头:“稳妥。就按你说的办。”他顿了顿,“云长,朕知道这事难。但再难也得做。咱们汉人,不能永远窝在陆地上。”
关羽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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