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了手,表情变得严肃而认真,“市里和省里早就有了规划,要在鹤城东南方向,也就是这一片,建设一个机场,并带动新开发区及周边其他城区,包括邻国俄罗斯的航空物流和旅游业发展。这还属于前期高度保密阶段,但风声已经在一些特定的圈子里传开了。”
他详细解释道,“这么大的项目,不可能直接以‘建机场’的名义去征地,那牵扯太多,成本和时间都不可控。通常的做法,是由政府先以‘商业开发’(比如咱们说的住宅区)的名义进行土地收储和一级开发,完成拆迁、平整、基础配套等前期工作,锁定土地。然后,再通过特定的程序,引入战略合作者,共同投资建设运营机场。谁能抢先以合理的‘商业开发’名义拿下这片地的开发权或主导权,谁就相当于拿到了参与未来机场这个百亿级基建项目的‘入场券’和‘优先谈判权’。”
蒋婉儿听得心潮起伏,她终于明白了。
二十四亿买地,不是为了卖房子,而是为了买一个“资格”,一个参与未来可能价值数百亿的机场项目的机会。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地产开发,而是涉及城市发展战略的重大基础设施投资。
“可是……爸,”蒋婉儿消化了一下,提出另一个问题,“就算竞争下来了,参与建一个机场……它本身能赚很多钱吗?听说很多机场运营本身并不怎么盈利。”
蒋天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含义更深,他拍了拍女儿的肩膀,目光投向更遥远的、象征着权力与资源的方向,“婉儿,到了这个层面,有时候就不能光算眼前的经济账了。一个年吞吐量设计在五十万人次以上的机场,哪怕运营本身微利甚至短期略亏,但它带来的隐性价值是巨大的。”
他压低声音,几乎像是在耳语,“这是参与了政府的重大基建工程,是‘为国建桥修路’的功劳。谁能成为这个项目的关键合作方,谁就能在相关领域的政策倾斜、资源配套、甚至在某些领导的政绩簿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这背后牵扯到的,是人脉网络的拓展,是话语权的提升,是在更高层面博弈的资本。有时候,这种‘资格’和‘身份’,比单纯的利润,更重要,也更持久。这关系到我们蒋家未来十年、二十年在鹤城乃至省里的地位和影响力。我和秦立新争的,就是这个‘未来’。”
蒋婉儿静静地听着,父亲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为她打开了一扇通往更复杂、更残酷的成人世界和权力游戏的大门。
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对其中那些盘根错节的政商关系还不能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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