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婉儿那带着心碎与无力感的离开,如同一个无声的号角,正式宣告了围绕林晓月父亲之死、以及不可避免将韩浩卷入其中的这场复杂战役,从暗流涌动进入了正面交锋的阶段。
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紧绷感。
几乎在蒋婉儿飞离鹤城的同一天,秦昊的二叔秦立明,再次出现在了林晓月家那间弥漫着悲伤的客厅里。
与上次带着交警队长、摆出诚恳道歉姿态不同,这一次,他更像是来做最后通牒的。
他脸上那层刻意维持的沉重与歉意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公事公办的冷硬,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他没有过多的寒暄,径直从精致的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支票,两根手指夹着,轻轻放在林晓月面前的茶几上。
支票上的金额栏,赫然写着“伍佰万元整”,墨迹清晰,数字触目惊心。
“林女士,”秦立明的声音平稳,却没了温度,“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以协商赔偿事宜的名义登门了。五百万,现金支票,随时可以兑现。你拿走,出具谅解书,签字画押。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们秦家也会给予你们母女应有的照顾,从此相安无事。” 他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地直视着林晓月有些苍白的脸,话语里的威胁不再掩饰,“当然,若是你坚持不收这笔合理的赔偿,那么这件事……恐怕就不会再这么简单地解决了。”
林晓月看着那张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支票,又抬眼看了看秦立明那双看不出情绪的商人眼睛。她没有去碰支票,反而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嘴角扯出了一抹带着讽刺和倔强的冷笑,“秦先生,现在是法治社会。白纸黑字,酒驾撞人,证据确凿。你这是在威胁我吗?难道你们秦家,还想硬来不成?” 她刻意强调了法治和证据,试图在心理上守住防线。
秦立明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是这种反应,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缓缓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判定和一丝遗憾。
“看来林女士的态度,还是很明确,也很强硬。”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在做一个最后的确认,“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就不必再多费口舌了。后面的事情,我们就……自己看着办了。”
他说着,作势要起身,却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随身的另一个文件袋里,不紧不慢地掏出了一叠装订好的A4纸,递到了林晓月面前。
林晓月的目光落在那些纸张上,瞳孔骤然收缩!
那熟悉的封面,那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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