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两年多的漠视,五年的约定,划清界限的冷漠。
现在他想靠近一点,却发现那道墙已经筑得太高了。
两人沉默地站着。宿舍楼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
霍砚礼终于开口,声音在夜色中有些低沉:“今天……谢谢。”
他说的是针灸的事。
宋知意摇摇头:“不客气。应该的。”
又是“应该的”。好像她为他做的一切,都只是出于责任或义务,而不是任何其他感情。
霍砚礼忽然有些烦躁。他想问:为什么是应该的?我们不是约定互不打扰吗?你为什么还要帮我?
但他没问出口。因为他知道答案——她就是这样的人。即使是对陌生人,她也会伸出援手。更何况,他还是她法律上的丈夫。
“你的胃,”宋知意忽然说,“需要系统调理。光靠止痛不行。”
霍砚礼看向她。
“我母亲留下一些调理胃病的方子,都是温和的食疗方。”宋知意语气平静,“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写给你。”
她说的是“如果你需要”,而不是“我给你”。把选择权完全交给他。
霍砚礼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好。谢谢。”
“明天我发到你邮箱。”宋知意说,然后看了看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胃病最忌熬夜。”
她总是这样,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关心的话。
让霍砚礼分不清,那是真正的关心,还是只是出于医者的本能。
“我送你上去。”他说。
“不用。”宋知意再次拒绝,“就几步路。你回去吧。”
她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夜色中,她的眼睛很亮,像盛着月光。
“霍砚礼,”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而不是“霍先生”,“少喝点酒。身体是自己的。”
说完,她转身走进了单元门。
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楼道里。
霍砚礼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许久未动。
夜风吹过,带着初春的凉意。他忽然想起两年多前,在民政局,她签完字转身离开的样子。
和现在一样,干脆利落,不留恋。
但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时他对她只有冷漠和疏离,现在……
现在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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