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写,“坐久了腰背不太舒服。”
她放下文件,想起身活动一下,但霍砚礼已经站起来了。
“我看看。”他说,语气比刚才坚决了些。
“真的没事……”
“如果是旧伤复发,需要及时处理。”霍砚礼走到她身后,“让我看看。如果没事,我就放心了。”
宋知意沉默了几秒。她知道霍砚礼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改变。而且,他此刻的眼神里有种她很少见到的坚持。
最终,她转过身,背对着他:“麻烦你了。”
霍砚礼轻轻掀起她家居服的下摆。在房间柔和的灯光下,他看到了——
一片狰狞的疤痕。
从右侧后腰开始,斜向上延伸,一直延伸到脊椎附近。疤痕呈暗红色,表面凹凸不平,边缘不规则,像是被什么粗暴地撕裂过皮肉,又勉强缝合起来。此刻,疤痕的中段贴着新的无菌敷料,但敷料边缘能看到微微渗出的组织液。
霍砚礼的呼吸滞住了。
他见过很多伤疤,但没有一道像眼前这道这样……触目惊心。
这不是普通的伤口。
霍峥的描述在他脑海中回响:“那块弹片离脊柱只有两厘米。如果再偏一点,她现在可能就站不起来了。”
现在他亲眼看到了。那道疤痕的位置,确实紧贴着脊椎。再偏一点点,就是中枢神经。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想要触碰,又怕弄疼她。
“是下午拉霍晨的时候裂开的?”他的声音有些哑。
“可能吧。”宋知意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依然平静,“旧伤就是这样,有时发力不当就会发炎。不严重,我已经处理过了。”
她说得如此轻松,仿佛只是在说“手指被纸割了一下”。
霍砚礼看着她平静的背影,看着她背上那道狰狞的伤疤,突然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
这道疤在她身上多久了?
她带着这道疤,每天若无其事地上班、工作、生活。
她带着这道疤,在战乱地区穿梭,用语言化解冲突。
她带着这道疤,面对霍家的挑剔和冷眼,始终从容不迫。
而这一切,她从未提起过。
“宋知意。”霍砚礼艰难地开口,“这伤……”
“都过去了。”她打断他,放下衣服,转过身来。
她的脸上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但没有痛苦,没有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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