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什么夸张的话,霍砚礼的脸色则明显沉了下来,盯着宋知意消失的方向,眼神晦暗不明。
那场面,竟有几分滑稽。
霍峥缓缓吸了一口烟,辛辣的烟雾吸入肺腑,再缓缓吐出。白色的烟圈在车窗边逸散,模糊了他冷硬的侧脸线条。
他想笑。笑霍砚礼的幼稚和傲慢。带着朋友来,像是要围观什么“收纳”仪式,结果被对方干脆利落地“签收”然后“无视”了。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不,是打在了冰山上,连点回声都没有,只有刺骨的冷。
但他又觉得有点悲哀。不是为了霍砚礼,而是为了宋知意。
那个在叙利亚废墟里扒出孩子、在谈判桌前冷静周旋、在病床上咬着纱布忍痛的女人,她的婚姻,竟然是以这样一场近乎儿戏的、被轻慢对待的“履约”作为开端。没有祝福,没有郑重,只有男方象征性的出席和朋友看戏般的围观。
尽管他知道,宋知意自己恐怕也完全不在意这些形式。从她刚才那“无菌”般冷静、高效、毫无情绪波动的表现来看,她确实就是把这件事当成了一项必须完成的工作任务。
可正是这种绝对的冷静和抽离,让霍峥心里泛起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不平。她值得更好的对待。至少,值得一份基本的尊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为一群公子哥无聊生活中的一个小小插曲。
同时,他也再次确认了之前的判断。
宋知意,是不可征服的。不是因为她高傲,而是因为她内心有一座独立运行的、无比庞大的星系。婚姻,家庭,甚至情感,在她的价值序列里,恐怕都排在那座星系的核心使命之后。霍砚礼试图用霍太太的头衔、用京圈的浮华去“收纳”她,从一开始就错了方向。她根本不是来“攀附”的,她是来“完成”的。
这场始于冰冷契约、开场如同滑稽戏的婚姻,未来会走向何方?
霍峥将烟蒂按灭在车内的烟灰缸里。
“走吧。”他对老张说,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
车子无声地启动,缓缓驶离。
霍峥靠在椅背上,重新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再次闪过宋知意转身离开时,那个毫无留恋的、挺直的背影。
砚礼,他在心里无声地说,你根本不知道,你娶回家的,是怎樣一座沉默的火山,或是永不融化的冰山。
你以为这是一场为期五年的、你占尽优势的合约。
却不知道,这场戏的导演和主演,或许从来就不是你。
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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