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离奇性的触动,但也就仅此而已了。那双眼睛里,没有霍峥预想中应有的震动,没有对讲述中那个勇敢、智慧、心怀悲悯的女性产生更深的好奇或尊重,甚至……连一丝对“自己妻子竟经历过这些”的后知后觉的担忧或关切,都没有。
只有一层淡淡的、事不关己的隔膜,或许底下还藏着一丝被打断原本思绪的不耐烦。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混合着失望、了然,甚至是一丝尖锐怒意的情绪,猛地冲上了霍峥的心头。不是为了自己费心讲述却被轻忽,而是为了那个在战火中冷静斡旋、此刻却被自己法律上的丈夫如此轻慢对待的女人。
他看着霍砚礼的眼睛,那句话几乎是不假思索、却沉重如铁地脱口而出:
“砚礼,你配不上她。”
声音不高,但在霍峥自己听来,却像惊雷。这不是气话,不是贬损,而是在陈述一个他观察良久、此刻无比确认的事实。是结论,也是警告。
霍砚礼明显愣住了,脸上迅速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荒谬感取代,嘴角甚至下意识地想要勾起一个嗤笑的弧度。
霍峥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看,他根本没听进去。或者说,他听到了,但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的重量,只觉得是身为军人的小叔又一次“不近人情”的挑剔,或者是对他选择“形式婚姻”的不认同。
霍峥不再多说。有些南墙,说得再多也没用,必须自己真真切切地撞上去,头破血流,才有可能回头。
他最后深深看了霍砚礼一眼,那眼神复杂,有严厉,有失望,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对亲人的担忧。然后,他转身,走向已经逐渐热闹起来的餐厅,留下霍砚礼一个人呆坐在逐渐暗下来的窗前。
走向餐厅的短短几步路,霍峥的心情并不平静。
他为宋知意感到不值。那样一颗蒙尘的明珠,落在霍家,却被如此轻慢地搁置在角落。霍砚礼坐拥一切,却对他真正拥有的珍宝视而不见,甚至不屑一顾。
他也为霍砚礼,为这个家族,感到一丝隐忧。如果霍家这一代的掌舵者,眼中只有商业版图和名利场的浮华,而看不到更广阔的山河、更沉重的人间、更值得尊敬的灵魂,那么霍家看似坚固的基业,内里是否已在不知不觉中开始风化?
砚礼需要被敲打,被真正有分量的东西震撼。而宋知意,就是那块试金石,也是那把可能敲醒他的重锤。
只是不知道,这块石头,最终是会敲开他封闭的心窍,还是……被他傲慢地弃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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