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家可靠的医疗器械供应商,以成本价提供了一批基础医疗包,并以匿名捐赠的方式对接过去。
他没有特意邀功,只是在事情办成后,简单地给她发了条信息:“看到你们项目组的公开需求,刚好有朋友能做。已经对接好了,不用谢我,举手之劳。”
几天后,他收到了宋知意的回复,很简短:“医疗包已收到,项目组和孩子们非常感谢。这份帮助非常及时。谢谢。”
没有多余的话,但霍砚礼能感觉到那份谢意的真诚。更重要的是,她没有追问“是你吗”,也没有客套的寒暄,只是就事论事地表达了感谢。这种直接和务实,反而让他觉得舒服。
他也开始调整自己的生活。他重新捡起了大学时喜欢的阅读习惯,不再只看商业类和财经新闻,也开始读历史、社科,甚至尝试读一些她提过的哲学随笔。他发现,当自己的视野被拓宽后,在与她有限的几次邮件往来或简短通话中,能聊的话题也更多了些,那种精神上的愉悦感也更强了。
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没有明确的进度条,没有浪漫的承诺,甚至大多数时候,他们的联系都保持着一种客气而礼貌的距离。
但霍砚礼不急。他像一名终于看清了山峰的攀登者,不再焦虑于何时登顶,而是专注于脚下的每一步是否扎实,是否朝着正确的方向。
至于林薇,霍砚礼在分手三个月后,从共同的朋友那里零星听到一些她的消息。
她拿着那笔补偿金,离开了北京。先是去了上海,试图用那笔钱做点小生意,但似乎不太顺利。后来听说她去了深圳,进了一家跨境电商公司,从基础岗位做起。朋友说,她朋友圈很少更新了,偶尔发的照片,都是工作场景或者深圳的街景,没有名牌包,没有派对,配文也很简单。
最后一次听到她的确切消息,是半年后。她给霍砚礼寄了一个快递,没有退回地址。里面是当初他送她的第一件礼物——一条很便宜的、已经褪色的银质手链,以及一张字条。
字条上只有一句话,字迹工整:
“钱我留着了,那是我应得的。手链还你。我去了深圳,重新开始。祝好。林薇。”
霍砚礼拿着那张字条和旧手链,在办公室坐了很久。最后,他把手链收进抽屉最底层,将字条折好,放在一旁。
也许,林薇终于开始试着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立足点了。无论这个过程有多艰难,无论结果如何,那都是她自己的路了。
这大概是最好的结局。互不打扰,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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