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君更是抱着宋知意不肯撒手,一遍遍地说:“知知,我的好孩子,妈妈太高兴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砚礼要是敢欺负你,妈第一个不答应!”
欢声笑语,祝福满堂。在这个平行时空里,二十六岁的宋知意,在至亲至爱的簇拥下,与她命中注定的青梅竹马,许下了关于未来、关于理想、关于并肩同行的庄严承诺。她人生中所有可能因命运捉弄而缺失的温暖与圆满,在此刻都被加倍弥补。
婚礼之后,生活并未落入俗套的柴米油盐。宋知意很快接到了新的任务,前往中东某国参与一项重要的多边谈判前期筹备工作,为期数月。霍砚礼的“和平发展基金会”也在新的地区启动了大型民生项目,需要他亲自去实地考察。
他们开启了“聚少离多”却“心心相印”的婚姻生活。
宋知意在中东临时驻地简易的宿舍里,窗外是异国的星空,有时能隐约听到远处的不安定声响。她结束一天紧张的工作,带着满身疲惫,却总会先打开手机。信号时好时坏,但霍砚礼的信息总会准时传来,有时是简单的一句“平安?”,有时是一张他所在地的日落照片,有时是基金会某个项目的最新进展图片——新校舍封顶了,水井出水了,医疗站接生了第一个婴儿。
她则会回复“安。今日会议有进展”,或者“这里星空很亮,想你”,又或者对项目图片评论“孩子们的笑容真美”。
他们很少煲冗长的电话粥,但每天都会联系,哪怕只是只言片语。知道彼此安好,知道都在为共同认同的“更好世界”努力着,便是最深切的安慰与动力。
有一次,谈判陷入僵局,宋知意连续数日高强度工作,身心俱疲。深夜,她拨通霍砚礼的电话,信号断断续续。
“霍砚礼,”她的声音带着罕见的脆弱和迷茫,“我这样满世界跑,一年到头在家没几天,像个空中飞人……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娶了个‘假妻子’?好像……只是名义上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霍砚礼平稳而笃定的声音,穿过糟糕的信号,清晰抵达她耳畔:
“我娶的是宋知意,不是‘妻子’这个身份。”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更准确的表达:“我娶的,是那个从小眼神清亮、心怀山河的女孩;是那个站在台上说‘语言是桥’的少女;是那个选择最难的路、并一步步坚定走下去的外交官。你在哪里,做什么,都是宋知意的一部分。而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
没有抱怨,没有委屈,只有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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