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愚钝,请王爷明示。”
“因为那里最不起眼。”燕明轩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没人会想,最重要的东西,放在最破的屋子里。可你现在告诉我——它没了?”
周通脸色一变:“王爷!属下昨夜巡查三次,门窗皆锁,无人擅入!若真丢了,也该是在交接前后被人截了道!”
“所以你是怪别人办事不利?”燕明轩声音不高,语气却冷了下来。
“属下不敢!”周通单膝跪地,“但请王爷查证交接现场!若是中途出事,痕迹当留在路上,而非属下防区之内!”
燕明轩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好啊,你还敢争辩。”
他踱到书案前,拿起一支狼毫笔,在砚台上蘸了墨,随手在一张纸上写了个“死”字,笔锋狠戾,几乎戳破纸背。
“来人。”他淡淡道。
门外立刻闪进两个黑衣人,面无表情,站如铁桩。
“把他拖出去。”燕明轩指着周通,“打断四肢,挂在西城门三天,让百姓看看,什么叫‘防区之内’。”
周通猛地抬头:“王爷!您不能——”
话没说完,就被两人架起往外拖。他挣扎怒吼:“老子为你卖命五年!杀北狄探子、烧江湖据点,哪件事不含糊?你就为一封没影的信要废我?!我不服——!”
最后那句“不服”卡在喉咙里,因为他被一脚踹中腹部,整个人蜷缩起来,再喊不出声。
燕明轩听着外面渐远的惨叫,脸都没变一下。等一切安静了,他对仍跪着的小厮说:“下一个。”
小厮浑身一抖,忙爬起来退到门口,招了招手。
又一个人进来,穿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是赵全手下的一名档头,名叫吴七。他进门就扑通跪下:“王爷恕罪!此事确与我处有关,但交接时一切如常,对方手持信物,口令对得一字不差,我才肯交出木盒!谁能想到那是假的?!”
“假的?”燕明轩坐回椅子上,翘起腿,“你是说,有人冒充我的人,拿了我的信物,对上了暗语,还把你手里那盒子骗走了?而你,堂堂粘杆处档头,愣是没看出来?”
吴七额头磕在地上:“属下该死!但事后查验,那信物是真的——是我们三个月前丢失的那一枚!指纹、磨损、铜绿都对得上!除非……除非内部早有泄露!”
“哦?”燕明轩来了点兴趣,“你的意思是,我身边有内鬼?”
“这……”吴七犹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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