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证明自己过得很好似的。
裴鹤宁片刻都待不下去了,她蹭得一下站起身,众人不解的目光顿时都投向她。她尴尬地笑笑,上前拉起徐妙雪起身:“六婶婶怕是醉了,我带她出去醒醒酒。”
说罢,便拉着徐妙雪离开了宴席。
裴鹤宁闷头拽着徐妙雪,一口气走出去好远,几乎快回到了石堤处,她才停下来,甩开徐妙雪的袖子。
裴鹤宁有些恨铁不成钢:“王落棠给你下套你一个劲往下跳就算了!刚才你不知道她们在笑你吗!”
“是嘛?我以为办宴席嘛,大家就应该一起高高兴兴的才好,她们为什么要笑我?”
“因为你最好笑!”裴鹤宁觉得在对牛弹琴,气鼓鼓地像只河豚。
徐妙雪还是笑眯眯的:“那她们肯定是嫉妒我嫁了个好夫君。”
裴鹤宁心里泛起一种难以名状的酸味,徐妙雪那无知又无畏的神色不正说明了她有多幸福吗?这高枝可真叫她攀上了,没眼光的六叔还乐得让她攀,一想到自己的婚事还没个着落,挑来拣去也被人挑三拣四,这叫什么天理啊。
“你回去吧。”裴鹤宁硬邦邦地甩出一句话。
徐妙雪上前贴着裴鹤宁的胳膊,声音软软的,像是在撒娇:“宁姑娘,听说宴饮后就是女眷们拍卖海宝的环节了,我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也想看看城里的宝贝长长见识——”
裴鹤宁吃软不吃硬,脸上嫌弃得不行,心已经软了。
徐妙雪又压低了声音,附在裴鹤宁耳边道:“我都准备好了钱,想给相公买样礼物呢。他先前丢了一个挂坠,我看到海宝单上有一个骨木镶嵌的香熏球……我买下它就回去,好不好嘛宁姑娘?”
裴鹤宁略有意外地看了眼徐妙雪:“你也喜欢姑父做的器物?眼光还不错嘛。”
“谁不知道郑二爷的大名啊!只是他打造的器物,我都没见过,我和六郎都好奇呀——宁姑娘,你见过吗?”
裴鹤宁挺着腰杆:“那当然了——三姑姑用的千步床,就是姑父亲自打造的。”
“他的手艺真有那么神?你亲眼看过他雕木头吗?”徐妙雪有意套裴鹤宁的话。
“我是没见过,但我姑姑见过呀!她每次回来都将姑父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说姑父一得空便泡在工坊里,什么烟花柳巷统统不去,得了空就来陪她,真叫人羡慕啊。”
徐妙雪神色晦暗。
她有些失落。还以为能听到裴鹤宁说些什么内幕——比如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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