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如夫人,而如夫人进了休息室,结果这如夫人长了徐妙雪的脸,还与裴叔夜待在一起——这可怎么说得清?那徐妙雪的身份就全玩砸了!
裴叔夜捏到了徐妙雪的七寸,冷声道:“你既喜欢冒险,那我陪你一起。”
似是站在悬崖边,同归于尽的威胁。
“不要!”
徐妙雪扬手想去抓裴叔夜的手臂,急得半个人几乎倾身扑了上去。
隔着几层柔软轻薄的衣衫,滚烫的心跳贴在一起,和着戏台上的鼓点,轰隆轰隆。戏台上纷乱的脚步声近在咫尺,满堂喝彩声像是已在弦上的箭,若叫它们找到目标——立刻万箭齐发。
徐妙雪慌了,语无伦次:“是我错了,你,你别冲动……你这样做,我们不是功亏一篑了。”
他歪了歪头,竟还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角,言语中竟是破罐子破摔的轻松:“徐妙雪,你不是有很多生意吗?在我这儿玩砸了,你还可以去找别人不是吗?咱们的计划落空了算得了什么?”
“我怕了你了行吧?”徐妙雪都快哭了,“你疯了吧!你这不是损人不利己吗?”
是的,疯了。
裴叔夜的一生都在追求那些有意义的问题,都在步步为营,趋利避害。
那些有意义的事情自会有正确的答案,可这混乱的一秒,这令人心脏狂跳的危险的一秒,竟让他此刻沉沦了。
当你想毁灭一个人,是恨;当你想拯救一个人,是爱;可当你一同与她站在悬崖边上,由你来决定往前还是往后,可你只想与她同归于尽——那是什么?
是什么?
乐声逐渐停息,喝彩声也在消退。一场大戏即将谢幕,还有谁要粉墨登场?
裴叔夜似笑非笑,漆黑的眼里却是无尽的寂寥:“徐妙雪,你要知道——这独木桥上,只有我们,不能有其他人。”
徐妙雪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这是威胁吗?从独木桥上摔下来,她会坠入万丈深渊,而他不过只是沾湿衣袍,换一身衣裳便无事了。
只要他一用力,幕布落下,她就完了。他能随手就毁了她谋划的一切。
“我知道!不会再有下次了!不会有别人了!你先松手,我们找个别的地方好好谈。”
“你搪塞我。”
“我没有!”
“你这人啊,记吃不记打,”裴叔夜慢条斯理,“可是一个人的运气不会总那么好。你不是侥幸不会出事吗?那我来让你长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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