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应章来找我做什么?”
程开绶就这么站着,面色淡淡的,也不回答。
徐妙雪莫名其妙:“说话啊。”
“他想起来有徐恭这么一个人了。”
徐妙雪心头一颤,只觉得程开绶这话乍一听寻常,却似乎又是话中有话。
在徐妙雪的认知里,这确实是一个巨大的危机,但对于程开绶来说——郑应章和徐恭明明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
他不带前因后果地抛出这句话,那恰恰说明了两件事:程开绶知道郑应章都做过什么;程开绶知道徐妙雪也知道。
徐妙雪震惊地张了张嘴,后背惊起一层冷汗——下午与裴玉容的对话已经让她有些侥幸感了,倘若裴玉容不愿帮她,那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如今竟连程开绶都知道了?
她的骗局竟这么漏洞百出?
不过幸好,是程开绶,这个世上只有程开绶不会背叛她。
都说人心隔肚皮,所以她至今还无法完全地信任裴叔夜,但徐妙雪对程开绶却是极其笃定的,就像是信任自己一样信任着他。
所以紧张只持续了一瞬,她也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就跟我一起恨郑家吧。”
“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
徐妙雪错愕地看着程开绶。
这种讥诮的、吊儿郎当的反问从来都只出现在徐妙雪嘴里,如今两人的位置却骤然颠倒了。
程开绶还是那样疏离地站在门口,冷淡地开口:“徐妙雪,你要作死可以,别带上我们程家。”
“——是,我家对你算不上太好,但好歹给你三尺瓦片遮风挡雨,给你一口饭吃,你若还知道感恩,那就走得越远越好,别连累我。”
徐妙雪被激得跳脚,语气陡然提了几分:“程开绶?!郑应章都查过来了,那必定是起了疑心,你是我表哥,你以为你还能安然做他家的女婿吗?”
“我为什么不能?郑意书除了我没有别的任何选择!我是举子,明年要参加会试,我有大好前程,我为什么不能做郑家的女婿?”
“佩青——”徐妙雪怔怔地看着程开绶,这个人突然变得好陌生,陌生到她几乎要推翻此前所有岁月积攒下来对他的认知。
不对,有什么线索在她脑海中一瞬即逝。
“你是不是在生气我没有将那些事告诉你?我——”
“徐妙雪!”程开绶打断了她的话,“你真以为你不说,就没人知道你在干什么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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