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后在程开绶面前恸哭,彼时他还以为,这两人只是兄妹。
他折身回到大牢里,帮她杀了郑源。
是的,郑源是他杀的。
其实留着郑源,许多事情会变得更容易,但他体会到了徐妙雪的恨,也懂她无法手刃仇人的处境。
所以他动手了。
他唯一的算计,是将罪名揽在自己身上,以此换取徐妙雪的恻隐之心,让她心甘情愿与自己并肩而立。
但这并不是全部的理由,他始终缄口不言自己为她所做的一切,仿佛那些难以名状的情愫,是种难以启齿的软弱。
他不断在合理这些古怪的行为——是为了掌控,是为了利用,是为了得到一个得力的盟友。
直到这一刻,他才突然意识到,都是他的占有欲。
是他的私心,让他一步步沉沦在与她的猫鼠游戏中,他想要占有她,全部的身心,光明正大的。
可她对此视而不见,还理所当然地踩碎了这一切。
诚然他绝非善类,但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她随时准备着逃跑,他们之间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是演戏,是不得不。
裴叔夜心里酸得发苦,似有巨浪排山倒海般拍向他的心墙,洪水滔天,摧毁了一切秩序。
残存的骄傲不允许他示弱,他恢复了隔岸观火的冷漠,咄咄逼人地看着徐妙雪的眼睛:“你是在跟我谈条件?”
“我利用你,那是我们的契约所定,我凭什么还要额外帮你?”
徐妙雪张了张嘴,迟钝的脑子组织不出一句话来,眼泪却先哗啦啦地流了下来,越流越凶。
她看着裴叔夜,刺耳的言语将她从醉酒的朦胧拉回到现实,她怎么忘了呢,他可是裴叔夜。
他是一只可怕的大饕餮,从来只进不出,她能在他身上讨到什么好?她是疯了才去求他。
可眼泪还是没出息地往下落,心里好像有个地方被狠狠地刺痛了。
这种痛和刚才离开程家时的痛并不一样,方才她只是怅然若失,浑身都提不起精神,但此刻,她被拒绝后恼羞成怒,她的力量好像又回来了,无数种复杂的、她分辨不清的情绪回荡在胸膛之中,她甚至想抛下一切宏大的长远的计划跟他同归于尽。
她一边哭着,脑中已经闪过无数与他玉石俱焚的画面,而她毫不知情,眼泪才是对裴叔夜最有效的武器。
裴叔夜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他根本承受不住徐妙雪梨花带雨的模样。
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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