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绞在心口,最终化作一声压抑着怒意的低唤:“徐妙雪!”
徐妙雪惊讶地回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裴叔夜便劈头盖脸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一个人行动?”
“我睡不好,就想出来随便逛逛——我用柴火棍在地上给你留字了呀!”
裴叔夜这才想起自己匆忙撞翻的柴火堆,就是这个不慎,才没让他看到徐妙雪留下来的字。
但他又不想承认是自己的关心则乱,嘴硬道:“你那鬼画符谁看得懂!你就应该叫我起来一起出去,这荒山野岭的,你不知道危险吗?”
徐妙雪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一听裴叔夜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本就有火气的她也不乐意了来:“那我就是不告诉你又怎么了,你什么事都告诉我吗?”
“……跟这个有什么关系?”裴叔夜听出了徐妙雪在指桑骂槐,仍对昨晚的事耿耿于怀,他答得有些心虚。
但这种心虚立刻就让徐妙雪抓住了小辫,乘胜追击:“怎么没关系?就许你隐瞒我,不许我隐瞒你?裴大人你得搞搞清楚好伐,我不是你的手下,跟你也没有什么契约了,我不需要对你负责,我想去哪就去哪,告诉你是给你面子,不告诉你也是天经地义。”
徐妙雪一句一句的诘问像是连弩弓,箭箭都往裴叔夜心口上扎。
看似是在吵这一件事,其实是在控诉过去所有的事。恐怕连徐妙雪自己也没意识到,她是将连日来的委屈和火气都借着这个出口宣泄出来。
但裴叔夜根本不想跟她扯这些闲篇,他在意的是她的安危,可在这激烈的吵架之中,他为不落下风,竟也口不择言:“你才搞搞清楚,别在这里放大话,这荒山野岭又不是宁波府城,你知道有多危险吗?别以为自己在哪都能来去自如,我是怕你连小命都交代在这里!”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担心我啊?”
一句万能的反弹,你说东她说西,裴叔夜的怒气也要直顶天灵盖了。但他根本不敢承认自己刚才担心她担心得要死,脑子里已经闪过无数种可怕的念头了,他站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他害怕自己心软,只能用嘴硬伪装。
“你别以为我是担心你,你把我那群兄弟们都搞到岸上,你要是不活着回去他们怎么办?”
徐妙雪冷笑一声:“哦哟,你不是算无遗策的探花郎吗?这点小事你搞定不了吗?怎么想起要用我来了?不过不劳您费心,我就是剩一口气,我游也游回去。”
徐妙雪扭头就想走,裴叔夜将人拉住,力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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