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被子里闷了一会儿,终于探出头来,正看到清晨的光线刚好落在傅砚深脸上。
他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这样打量过傅砚深了。
傅砚深的长相是极具冲击力的那种冷峻顶级Alpha。
轮廓深刻,鼻梁挺直,带着很明显的混血感。
眼窝有些深,睫毛很长,此刻半垂着,目光笼在他身上。
时然注意到他耳边那道浅浅的疤痕,不长,但位置很明显。
他记得在副本里的时候没有这道疤,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碰了碰那道痕迹。
“怎么弄的?疼吗?”
傅砚深任由他的手指触碰,甚至微微偏了偏头,方便他动作。
“没事,都没感觉了。”
傅砚深没有告诉他,是去年他收到消息,说在南美有一条无花果味的案例,他几乎没犹豫就飞了过去。
当地爆发了政变,线索也已经被证伪了,可他还是坚持要去见一面。
流弹乱飞的时候,子弹就擦着耳廓飞过,再偏一点,就会直接打穿他的太阳穴。
这道疤就这么留了下来,但他要找的人,依旧杳无音信。
时然忽然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你总是说没事,我才不信。”
时然抬起头,凑到他受伤的那只耳朵边。
温热的呼吸混着气声落在傅砚深耳边,“那是不是…要靠近了说话,你才听得清?”
傅砚深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他喉结滚动了下,很慢地“嗯”了一声。
其实根本不影响。
子弹只是擦过,听力完好无损。
但他喜欢时然这样靠近他,像小动物一样对他说悄悄话。
时然笑了,哄着他说,“那我以后说话都离你近一点。”
傅砚深低下头吻了吻他,“好。”
他心里有点痒,只是因为时然提到了一句“以后”。
两人在床上腻歪了很久,直到房门被敲响。
“老大,我能进来吗?”
时然刚想说这声音有点耳熟,傅砚深就转头问他,“可以吗?”
时然一愣,立刻点点头,门外人才被放了进来。
周谨一进门,看到老大亲昵地抱着那个Omega,吓得脚步一顿。
尼玛..这是我能看的吗?
可他没想到,老大怀里那位笑着朝他眨了眨眼,开口道,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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