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蘅收回目光,看向教授笑着回答,“这位就是我刚才和您说的那位病人的家属。”
教授恍然大悟,主动朝时然走过来,用蹩脚的中文喊了他的名字,“时然,对吧?”
时然赶紧笑着点头,“是的,教授。您好。”
他抓住机会,急切地说明来意,“教授,我听说项目的申请已经截止了,但我母亲的情况非常紧急,您能不能……再考虑一下?任何条件我们都可以……”
“其实这是不符合规定的,但是..”
教授回头亲昵地拍了拍温以蘅的肩膀,“谁让ViCtOr特地来求我呢,还带了我最喜欢的勃艮第老酒,他的面子,我总是要给的。”
温以蘅微微颔首,很是客气,“是老师您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没有怪我冒昧来打扰就好。”
老师?
时然这才想起,他以前听温以蘅提起过,他在欧洲深造时的导师,是一位在神经学领域极负盛名的教授……
那个名字,正是阿曼德·韦伯。
怎么会这么巧?
可他为什么要帮自己呢?
而一旁的傅砚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却并不作声。
他知道这个Alpha来者不善,但如果他能帮时然解决这个难题,他不会逞一时之气。
但,也仅止于此。
如果对方目的不纯...他绝对不可能让步。
就在这时,韦伯教授忽然被时然身上极淡的气息吸引,他向前微微倾身问:“恕我冒昧…你的信息素,是无花果味的吗?”
这问题来得突兀,时然也是一愣。
他僵硬地点点头,“对,怎么了吗?”
教授眼神复杂地地摇头笑笑,“没什么,只是比较罕见而已。”
时然也没在意这些,只是想确认妈妈能参与实验。
“你放心,ViCtOr都和我说过了,我们会把你母亲纳入实验的,后续具体的安排,我的团队会直接与ViCtOr对接,再由他联系你,这样可以吗?”
时然悬在喉间的那口气,终于颤颤巍巍地吐了出来。
他连声道谢:“谢谢您,教授!真的太感谢了!教授,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说完,时然和傅砚深正准备离开,温以蘅却突然开口叫住他。
“时然。”
“我们是不是该单独聊一下?”
时然转过身。
温以蘅已经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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