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信不信?”
陈枫这下抖得更厉害了,早知道不抢时然的活儿了,谁知道这几个活祖宗这么难伺候啊。
白毛越说火气越压不住:“真服了,我是不是一进来就跟你说我吃药呢,不能喝酒,你给我倒这两杯什么意思?你看看我现在这过敏的,脖子全他妈红了!你他妈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故意的?”
时然听明白了,那这事儿还真不怪人家闹了,纯属陈枫不上心啊。
他叹口气,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不好意思啊客人,实在不好意思。”
他看了眼白毛脖子上的红痕,“您别着急,先缓缓,您刚才说在吃药,吃的是什么药?”
白毛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这服务生上来先问这个。
旁边一个穿花衬衫的接话:“甲硝唑,牙疼吃的。”
系统在心里感叹:【你还有医学知识储备啊,我对你刮目相看啊!】
然后下一秒,时然问他:【甲硝唑配酒什么后果?帮我查查。】
系统沉默了一秒,然后愤愤地开口:【真拿我当豆包使啊?】
骂归骂,两秒后答案还是传过来了:【他现在这情况就是过敏,吃个氯雷他定就行了,没大事儿。】
时然心里松了口气,不动声色地笑道:“甲硝唑是吧?那您这情况还好,只是过敏,我立刻给您点个氯雷他定来。”
白毛盯着他看了两秒。
时然就那么站着,任他看,不卑不亢。
“你懂这个?”
白毛开口,语气里的火气好像下去了一点。
时然信口胡说,“以前在药店打过工,见得多。”
系统:【你哪儿来的药店打工?】
时然没理它,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你不懂吗?
白毛又看了他两秒,然后往沙发里靠了靠,“不用找药,我自己带了,就是……他妈的气不顺。”
哎哟这富公,脾气其实还可以啊。
“您看这样行不行,”时然语气放得又轻又稳,“今晚这单,酒水和包房费,全由我们承担。您几位只管喝好,其他的我们来处理。”
陈枫在旁边脸色都变了。
他猛地抬头看时然,眼神里写着“你疯了”。这包房一晚上消费少说三五万,全担?经理能把他俩皮扒了。
时然没看他,继续笑着面对沙发上那位白毛。
白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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