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方雁儿咄咄逼人地又问:“我念着与阿珏的情分专程前来拜访,你们对我理也不理,这便是你们皇家的待客之道?”
祝雪瑶咽下手里那颗蜜渍山楂,抬了抬眸:“不理会你是给你留着脸面,可你似乎很会无理搅三分。上回阿娘气得头晕目眩,我一心安抚她便顾不上你,今日趁着人多,我们把道理说个明白。”
——只是“趁着人多”,不是“趁着一家人都在”。
她可不想给方雁儿造成什么她也属于这一家人的幻觉。
“首先。”她直视方雁儿,勾起一弧笑,“这是我的私宅,你闯的是我的宴席。”
方雁儿如遭雷劈地又僵住了。
皇子公主再加上王妃与驸马,在座的这么多人,她属实没想到这宴席就能是祝雪瑶办的。
“其次,你上回偏说论民间的规矩我该称你一声嫂嫂,说我不懂礼数。”祝雪瑶低了低眼,笑容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现在你给我听清楚,便是论民间的规矩,你这样无媒苟合、父母皆不肯认的,说破天也就是个外室。正经人家没有让女儿唤无名无分的外室做嫂嫂的,明媒正娶的儿媳亦没道理认个外室当妯娌。”
席间鸦雀无声。
一众做弟弟妹妹的都因听说方雁儿自诩是“嫂嫂”而脸色难看。方雁儿不料她会说出这种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红了眼眶。
祝雪瑶对此视若无睹,慢条斯理地问她:“让我向你行礼,你配?”
众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怎么还有方氏让阿瑶行礼的事??
“至于宫里的规矩,”祝雪瑶笑音轻蔑,“在座的哪一位也不是你能平起平坐的。”
明明是方雁儿站着她坐着,却硬是有了种她在居高临下的感觉:“对我,你该称一声福慧君,亦或华明公主。”
“这是陛下和圣人亲赐的爵位。在太子面前,他们是君;在长兄面前,他们是爹娘。管你与太子是什么关系,也压不过这两道旨意。”
说罢,她再度认真地端详了方雁儿两眼,笑意转在唇角:“不论在宫中还是民间——”她缓息顿声。
“你见了我,都得磕头。”
周遭一片气息声,有人在神清气爽地舒气,有人在心惊胆寒地倒吸凉气。
其实祝雪瑶这番话几乎算是明面上的道理,谁心里都明白,尤其说到了康王妃和恒王妃的心坎上——若祝雪瑶或其他皇子公主真唤方雁儿一声嫂嫂,她们两个的脸往哪儿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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