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耳光,“别嚎了,人家的妹妹可就是死在你们王家的,你啊,就别奢望她会救你了。有这个功夫,你不如想想怎么把事情说明白。”
王瑾安听了褚云的话,嘴里又低声念叨起周清晏的名字,随后又像发疯似得朝周望舒吼道:“我没害过她!我在王家根本说不上话,我……”
“记得这个荷包吗?”周望舒手里那着个绣着竹子的荷包,站在王瑾安面前,“清晏女红最差了,她从小到大,连个帕子都没绣过。
可就是因为你说,喜欢姐姐给自己绣的帕子,她就绣了这个。不知道她绣了多少个,才绣出来一个这么规整的,可你转头就把它给扔了。”
“王瑾安,你是没对她动过手,可清晏托你向周家送信的时候,你为什么应下之后又将信件交给王观棋呢?清晏的死,你有逃不掉的责任。你凭什么觉着,我会放了你?”
王瑾安被周望舒面目扭曲的样子给吓得抖若筛糠,嘴唇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
褚云叹了口气,认命一般地上前将周望舒给拉开推了出去。
她是真怕这人一个忍不住,就将人给直接弄死在这儿。
“王瑾安,你就别做梦了!”褚云再回到王瑾安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根细小的银针随着褚云的动作,被拍进王瑾安肩膀的穴道之中,“你跟我们老大有仇,在家又不受父亲的宠爱。”
“这世上,除了你的姨娘和外室根本没人会盼着你活。”褚云在王瑾安耳边低声说着,“把事情交代清楚,你说不准不仅能保下妻儿的命,还能给自己赚条活路呢。”
随着褚云的声音,王瑾安的眼神又有些发直,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自己儿子的乳名。
“对,想想你的美娇娘和活泼可爱的儿子,你当真舍得他们被剥皮吗?那样的疼法,可真是生不如死啊。”
“我说!我说!”
随着王瑾安大喊一声,褚云也从他身后退开。
“试题是礼部的一个吏员偷出来的,由陈国公府的小公子陈珩在藏香阁交到我手上。我只负责向学子兜售,事后分得了赃银五千两。其他的,其他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陈珩上头呢,还有谁?”
王瑾安仍旧目光发直,“不知道。陈珩他们都看不上我,他们上面到底还有没有人,我真没机会知道!”
王观棋虽是内阁首辅,但王瑾安其人不受家中重视,自己又没什么能耐,在圈子里就是个小跑腿的。
周望舒和褚云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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