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石。”
“押运官陈大有,与王有旧。”
“卫经手,未核。”
薛九针盯着那几行字。
尤其是最后一句。
“卫经手,未核。”
卫。
卫凌的卫。
他合上副本,看向吴虞。
“夫人,这份公文,您丈夫当年可曾提起过?”
吴虞摇头。
“他从不说公事。”她顿了顿,“但这份副本……是他出事前几天,偷偷带回来的。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在书房待到很晚,我起夜时看见灯还亮着,就进去看了一眼。他正在看这份东西,见我进来,匆忙收了起来。”
她看着薛九针。
“薛先生,这上头……写了什么?”
薛九针沉默。
良久,他将副本重新包好,放回箱子。
“没什么。”他站起身,“一些旧事罢了。”
吴虞盯着他。
“薛先生,您骗不了我。”
薛九针动作一顿。
“我丈夫的死,是不是和这份公文有关?”
房中安静得可怕。
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薛九针看着吴虞苍白的脸,看着她眼中那份执拗的、不肯熄灭的光。
终于,他叹了口气。
“夫人,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我要知道。”吴虞抓住他的衣袖,手指用力到泛白,“我丈夫死了,我女儿死了,现在连望舒也……薛先生,我不能再稀里糊涂地活着了。”
薛九针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中只剩决然。
“这份公文上记的,是五年前一桩军粮调拨案。三万石军粮,实际只运了两万五千石。差的五千石,不知所踪。”
吴虞呼吸一窒。
“押运官陈大有,是王观棋的门生。而经手这批军粮核验的,是当时的锦衣卫指挥佥事,卫凌。”
他顿了顿。
“但卫凌没有核验,就放行了。”
吴虞脸色煞白。
“为……为什么?”
“不知道。”薛九针摇头,“但您丈夫记下了这件事,还特意留下副本——说明他起了疑心。”
他看向吴虞。
“夫人,这份副本,您收好。在弄清楚真相之前,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周指挥。”
吴虞怔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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