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记载,这金身上一次显灵,还是在九百年前。
那次天灾严重,护国寺住持带着所有僧人日夜祈福,整整七天七夜才求得佛祖降下佛光。
可这小祖宗……居然直接让佛祖……现身了。
时叶听见声音,一扭一扭的爬下香案重新坐回蒲团上。
坐前,还扭头看了被吓傻的某秃纸一眼:“康见米?泥同伙。”
静心:???!!!
同伙?这……对吗?
小姑娘说完也没管他,直接回过头看着那泛着金光的虚影:“嗦吧,介位秃纸,康在今天泥识时务的份上,窝就叭叫泥使秃纸咧。”
“毕竟泥徒子徒孙在这儿腻,多少得给泥留点儿脸面。”
“银滴故事嘛,窝懂,窝都懂。”
静心:人情世故……小祖宗您是会说的。
无相禅师:……
这脸留的……大可不必。
无相禅师一本正经的转动的手中的佛珠:“小施主,您也知道,这天机……”
“窝,一银做事一银当,因果报应留给窝,泥只管嗦就似。”
“小施主,贫僧不是那个意思……”
“只要窝想,除了亲近之银外,能一眼看透所有银在想些虾米,所以,泥叭用装,米银想使,窝都理解。”
无相禅师:……
“小施主,贫僧并非不想死,而是贫僧得暂时留着这条命,将来的某一天,会有大用处。”
“窝才叭管泥介命有米有用,窝现在就要寄道,帝君到底有米有事!”
时叶气哼哼的举起手:“窝,叭骗银,若有因果报应,窝一人承担。”
无相禅师还想再劝劝,可小姑娘是真的等不及了。
见对方支支吾吾,这几天一直闷在心里的那口气终于彻底爆发。
只见时叶身上突然爆发出强烈的金光,甚至把佛祖现世的金光都给掩盖,亮的刺眼。
金光托着小姑娘眨眼间飞到无相禅师面前,伸手狠狠掐住对方脖子死命的摇晃,嘴里骂骂咧咧。
“使秃纸,泥嗦啊,泥倒似嗦啊,帝君他到底肿么咧。”
“既然来咧,泥嗦也得嗦,叭嗦也得嗦,泥要似不嗦,信叭信,就算泥现在叭似真身,窝也有本事掐使泥。”
“嗦啊,泥嗦话啊,要似今天泥叭告诉窝,帝君有个三长两短,等窝回去,定拆了泥那和尚庙。”
“泥快嗦,泥嗦叭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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