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生产编号,无法追溯来源。
橡皮艇在黑暗中向海岸划去。
岸上,桑切斯带领的接应小组已经点燃了三堆篝火作为信号。
凌晨三点,所有货物安全上岸。
“替我谢谢九黎的朋友。”桑切斯握着郑国栋的手,“这些武器,能改变很多。”
“武器只是工具。”郑国栋说,“真正的力量在人心。”
“记住,不要急于使用,先训练,等时机成熟。”
他递上一个金属盒:“这里面是爆破船闸的技术方案和炸药配方。”
“只有你和莫拉可以打开。密码是巴拿马独立的年份1903。”
桑切斯接过盒子,感觉手中沉甸甸的。
“如果,如果我们真的走到那一步呢?”
“那就意味着所有和平途径都已关闭。”
郑国栋看着他的眼睛。
“但即使在那时,也要记住,炸毁船闸是最后的选择,是让所有人痛苦的抉择。”
“你们的真正目标不是破坏,是让美国人坐到谈判桌前。”
“他们比你们更害怕船闸被破坏,那样,他们的损失更大。”
“我明白。”
目送桑切斯和接应小组消失在丛林深处,郑国栋回到船上。
“船长,返航。向总部发报,货物已安全送达。”
7月5日,华盛顿,中央情报局拉丁美洲分部。
部门主管弗兰克·威斯纳看着桌上的照片,脸色铁青。
照片是从高空侦察机拍摄的。
塔拉曼卡山脉中的训练营地,虽然做了伪装,但经验丰富的分析员还是识别出了射击场和爆破坑的轮廓。
“规模有多大?”他问。
“至少能容纳五十人。”分析员回答,“从脚印和活动痕迹看,已经使用了一个月以上。”
“他们的武器来源是哪里?”
“无法确定。但我们监控到一艘利比里亚籍货船海洋之星号上个月在巴拿马外海有可疑活动。”
“船主是HK注册的离岸公司,实际控制人可能是九黎的情报机构。”
威斯纳点燃雪茄,深吸一口。
“他们想复制阿尔及利亚模式。”
“训练本地武装,提供武器,然后以民众起义为名,逼我们让步。”
“更麻烦的是这个。”另一名分析员递上文件,“我们截获的运河之子内部通信,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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